楚雲清和洛勒首先去了相對出發位置較近一些的烈士紀念館。
兩人在緊閉的紀念館門前停車,楚雲清望著緊閉的紀念館大門,有些疑惑地問道:“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而且你看到了,這裡都已經關門了。”
洛勒輕笑一聲,擺擺手回答道:“我們不必進去,就在門口也是一樣的,當你面對這個紀念館時,你會想到的就是為了這個國家的命運而前赴後繼而付出一切的烈士了對吧?”
“那不是肯定嗎?不過還是那句話,你帶我來這和我心結又有什麼關係呢?我沒多久前就來過這裡了一次了,也沒見對我的心境有什麼特別的改變。”
楚雲清說著,有些奇怪地看了洛勒一眼。
“不同情況放在一起是不合適的。”
洛勒只是直接如是回答。
“所以為什麼過來可以說說看嗎?”
楚雲清堅持發問。
洛勒卻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繼續去下一個地方吧!”
說罷,洛勒當先騎車向著前方繼續騎行,楚雲清越發感到有些不明所以,但也只能有些無奈地搖搖頭,騎車跟了上去。
兩人騎車經過BY廣場後,轉個彎進入了一條相對靜寂一些的路上,他們頭頂的夜空此時或許因為安靜而漸漸璀璨。
楚雲清偶爾抬頭望望夜空的璀璨星空,心中的焦躁漸漸壓下。
兩人在夜色下陸陸續續去過了BY紀念館、N4A軍部紀念館等幾乎所有的N市市區裡的紀念館。
無一例外地,兩人都是在緊閉的大門前停留一會便離開,彷彿只是去感受夜色之中紀念館建築的深邃莊嚴的,紀念館內的綠樹隨著風樹影婆娑,任憑這兩個“無所事事”的傢伙來來去去。
等到回到了BY廣場,兩人雙雙在邊緣的路邊鎖上了車,然後在廣闊的BY廣場上信步。
相對周圍各式各樣高樓的中間,這寬闊的場地上依舊人來人往頗為熱鬧:
廣場兩側的大螢幕播放著各種廣告或宣傳片;廣場近乎中央有著新建成的刻著軍史供大家參觀的展覽的漢白玉石碑,周圍燈光被圍攏成裡外三層的人群幾乎隔斷;廣場的中央也是講述歷史的浮雕,這裡同樣常常圍攏著人群;再往前則是做著各種活動與運動的年輕人,玩輪滑或滑板的都有,那些年輕的俊男靚女們更是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過了這些人群后,便是近距離看到了高聳的紀念碑的時候,紀念碑頂上雕刻的飄揚的BY紅旗彷彿會令人看到打著這旗幟的一群熱血理想的人們一路走來的風風雨雨和流血犧牲,而沿著紀念碑臺階下來在年輕人和紀念碑之間的,則就是每到晚上的作為亮麗風景線的音樂噴泉。
兩人從邊緣向著中心走去,最終目的地大概就是紀念碑前。
不等楚雲清說些什麼,洛勒已然搶先開口:“走過了這麼多地方,我想你已經知道我想告訴你的東西是什麼了。其實你原本也是知道這些的,因此如何知行合一得看你自己,希望你時刻都不要忘記他們為什麼值得崇敬。”
說到這,洛勒抬起眼眸望向深邃的夜空,彷彿回想起了什麼過往。
於是,隨著他目光漸漸地沉浸,他將自己的回憶向著楚雲清一一道來。
(回憶:洛勒是從其他宇宙透過一個突然出現的神秘蟲洞穿梭過來調查情況的,直到三十多年前才到達了地球。
而經過了十多年的各處遊歷和觀察,他最終回到了這個國度。
地球上那時已經被嚴重汙染所籠罩,所以他最終變回原形病倒在了一個村莊的村口。
那時候,連他自己都覺得一定挺不過去了。
但是最終,他被村子的村支書力排眾議救下,並安排在家裡精心照料。
他聽過梅茨星的某個前輩提起過地球人,說是他們總是會下意識地對不同的種群發起攻擊和傷害,雖然目前他們開始學習友善,但是否能堅持是未知的。
因此來到這個地球,他習慣性地變成了人類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