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的,是李韞穎看到了越來越多楚雲清小時候的回憶片段:
時而是幾個惡意的同學圍著他玩弄一般的拳打腳踢;
時而是他想要和大家一起玩什麼時故意遭到冷硬的拒絕;
時而是打掃衛生時被故意破壞;
時而是班上的表演唯獨不取他的節目讓他全程當觀眾;
甚至還有全校的集體表演中唯獨將他剔除在全班之外;
更過分的是他的座位一直到六年級離開小學都是羞辱性的講臺上。
例如玩弄般的拳打腳踢這一點:
當楚雲清想要還手時,被他要還手的人則是迅速躲開,與此同時則是側面或後面的發起攻擊;
而在他拿著一根樹枝索性轉著圈想要逼退他們時,他們則是抽冷子鑽空子來上一拳一腳;
甚至在他揮累了以後,等待許久的那幾個人才獰笑著撲上去,瘋狂玩弄已經沒有體力的小楚雲清。
至於後來,他在透過各種渠道,以及似乎領悟了什麼一般地,迅速懂得了很多身手和招式,最終反過來將那些曾經欺辱他的同學統統擊潰。
那些惡意的同學於是不敢再繼續欺辱他了。
但取而代之的,就是李韞穎看到了那些不公平的冷暴力的回憶。
因此越看到後面,她的面色也越發凝固。
想想這些回憶的片段,哪怕其中一個是發生在小時候的自己身上,那也是很難想象的事情。
可是楚雲清卻是一件件地都經歷過後,默默將它變成了埋藏的記憶。
畢竟,他已被變得封閉、孤僻,對於其他人充滿防備和不信任都來不及,即便他依舊努力保持著對人的隨和與善意,但自己的內心多年來竟沒有對任何一個人展露過哪怕一個字。
自然而然,這些經歷他更是從不願說起的,哪怕是對李韞穎。
而這些傷痕般的記憶,似乎還要不知道伴隨著他並折磨著他多久,這些甚至已經足以構成了楚雲清心中極其強大的黑暗的角落了!
李韞穎不由得低下頭來喃喃自語著:“真的很難想象你是怎麼熬過來的,雲清……難怪你那時會那麼痛苦地拒絕變身戰鬥,換做我的話,這麼多傷痕我恐怕早已經承受不了了吧!這甚至可能是你所有傷痕和痛苦的冰山一角?”
“天吶!我真的不敢再想下去了!看來有這些痛苦和傷痕在,如果被託雷基亞利用,你其實頂不久的吧?拜託撐住,我很快就來!”
她說著說著,竟引出了對託雷基亞可能行動的猜測,更加感到事態嚴峻。
而就像回應李韞穎猜測的“冰山一角”那樣,李韞穎接下來看到的楚雲清的回憶片段,更是幾乎令她氣憤得目眥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