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韞穎習慣性伸展雙臂,打了個呵欠緩緩開口:“主要兩件事,一件是關於火山怪鳥巴頓的;另一件是關於許楓和清雪的。”
“這個嘛,我已經知道了火山怪鳥巴頓已經躲到了外蒙古那邊,還藏到了地下的事情,還是說許楓和清雪吧!”
楚雲清立時做好了取捨選項。
李韞穎輕點螓首,隨即爆出了一個令人訝異的訊息。
“好吧,其實你醒來打退巴頓之後的當晚,許楓就主動找清雪表白了。”
楚雲清聽後不禁啞然失笑,還半開玩笑地調侃了一句。
“看來他被晾得挺久的了。”
“自己作的怪不得別人,不過結果是清雪說她心情有點亂沒想好,可能也是沒有準備好徹底重新接受,總之說是要考慮幾天。”
李韞穎攤攤手,隨即扁扁嘴道出了結果。
“所以說她這一週都是關在自己房間裡考慮著嗎?難怪最近只見到許楓愁眉苦臉的樣子,沒見到清雪呢。”
楚雲清下意識驚訝一下,隨即才瞭然地抬手摸摸下巴略帶思考。
“額,與其說清雪是在考慮,倒不如說是在逃避去想這事情,她最近其實每天就是在房間裡聽歌看小說什麼的……”
李韞穎卻是無奈地道出事實,糾正了楚雲清的說法。
楚雲清聞言,反而是一臉的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這樣啊……也是,想必許楓給她發資訊或者想找她也沒被理過,難怪前天他拉我到酒吧,結果反而把自己灌斷片了。”
說到這,楚雲清“嘖”了一聲,用手撐了撐額頭,神色難掩發愁的感覺。
“要不然,我們幫他們推一把吧,否則他們這狀態我們看著也不是個事啊!”
楚雲清明顯是想起了什麼令他感到棘手而無可奈何的事情的回憶。
其實相互對門這樣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情況,李韞穎也多少知道楚雲清露出這神情的原因,心中偷笑的同時也不由得有些同情。
“同意!”
她於是打了個響指答應下來。
不想兩人剛剛商議落定,許楓便是一臉失魂落魄地走進病房。
不等楚雲清和李韞穎開口,許楓已然哭喪著臉走到楚雲清面前,委屈地開口。
“雲清啊,哥們實在沒辦法了,只能來求你幫助了!”
他的語氣中彷彿帶著哀求,神色中還像是在賣萌。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