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是一連四五天的無事,而在那一晚吳筱羽與林輝分別之後,自己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大哭一場後,便看上去已經很平靜地回到了宿舍。後來這一連四五天,林輝和吳筱羽都是像平常一樣平靜地吃飯鍛鍊讀書,清明假期過去後則是平靜地上課下課,一切如常的樣子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唯有李韞穎看著吳筱羽的樣子更是有些擔憂。
於是在這天的傍晚下課以後,李韞穎與楚雲清約定在田徑場見面。
之後是一連四五天的無事。
而在那一晚吳筱羽與林輝分別之後,自己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大哭一場,便看上去已經很平靜地回到了宿舍。
後來就這樣過了一連四五天,林輝和吳筱羽都是像平常一樣平靜地吃飯鍛鍊讀書,清明假期過去後則是平靜地上課下課,一切如常的樣子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唯有李韞穎看著吳筱羽的樣子更是有些擔憂。
於是在這天的傍晚下課以後,李韞穎與楚雲清約定在田徑場見面。
楚雲清在田徑場很快等到了李韞穎的到來,而他也敏銳地發現了李韞穎原本精緻絕美的臉龐上,今天掛上了一抹憂色。
楚雲清當即皺起眉頭問道:“韞穎,你怎麼了?看你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
李韞穎嘆口氣,憂心忡忡地回答:“雲清,我覺得筱羽可能已經知道了。”
“但這兩天我看吳筱羽上課下課感覺都很平常啊,看上去並沒有什麼不正常的情況的啊,林輝好像也是的。”
楚雲清有些奇怪地開口。
“就是因為看上去太平常,狀態太正常了,我才覺得有些不安啊。”
李韞穎有些沒好氣地說道。
楚雲清眼神一凜問道:“怎麼回事啊?韞穎你仔細說一說吧。”
於是兩人開始沿著橘紅色的塑膠跑道走動,夕陽將兩人的影子從側面拉長,楚雲清和李韞穎就這樣在田徑場一邊走動一邊開始交談。
“韞穎,具體是怎麼回事呢?”
楚雲清再次開口問道。
李韞穎雙手緊握在身前緩緩回答:“是這樣的,這要從五天之前我們在情人坡長談之後說起了。那時夜深我們兩個分別之後,我回到了宿舍,當時筱羽沒有回來,這首先讓我覺得反常。因為平時她都是按時間夜跑完就會直接回宿舍的,因此肯定不會那麼晚還不回,所以這讓我有些奇怪,也開始擔心。”
李韞穎的回憶講述清晰詳實,楚雲清點點頭,示意李韞穎繼續講吓去。
李韞穎也點點頭,繼續開口講述:“十幾分鍾後,筱羽終於回來了,雖然看上去很平靜,但我看得出她的眼圈還微微有些紅,據我判斷她肯定哭過。我試探著問她,她也不說,只是很平靜地說沒事,之後就直接自顧自地睡去了。那時候,她的語氣雖然很平靜,但我明顯感覺她很疲倦,還有好像壓抑著什麼一樣。”
“這聽起來本來就不對了,她肯定一定看到了吧?”
楚雲清也頓時明白了李韞穎想要說的表達。
“我不敢肯定,因為她眼圈並不明顯,我擔心是我搞錯了,那如果直接問她發言的事,不就直接等於不打自招了?筱羽平時也是更關注自己的功課和文學愛好,基本沒有多關注學校的八卦之類的。”
李韞穎則搖搖頭,語氣有些不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