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嬰面色古怪地對白澤和另外兩位妖聖傳音:“到我這裡來,我知道普賢在哪了,業火紅蓮指示了他的方位。”
須臾之間,白澤、計蒙、飛誕便卷著吹得草彎樹折斷的大風來到九嬰身邊。
白澤好奇地問道:“普賢在哪?”
九嬰伸出一顆頭顱朝底下探了探,他饒有興致地說:“你們順著業火紅蓮化出的箭頭看。”
白澤抬頭望了業火紅蓮一樣,然後順著看不見的延長線緩緩扭頭,最後他的目光跟九嬰向下望的頭顱的目光交匯於一點。
“這裡?”
白澤感受到下方存在一個地下洞穴,他暗自琢磨了數息,然後伸手一挖。下一秒,普賢在他的掌心裡徐徐升起。
白澤、九嬰、計蒙、飛誕:\\*^o^*//\\*^o^*//\\*^o^*//\\*^o^*//
普賢:(⊙⊙
九嬰的九顆腦袋緩緩扭動,圍著普賢盤踞,異口同聲道:“普賢,你這地穴隔音不錯,居然聽不見本大聖的喊話!”
腥臭的口氣燻得普賢的神情由呆滯轉為痛苦,普賢捂著口鼻側身乾嘔。
九嬰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蛇冠炸起,對著普賢大聲咆哮:“吼!”
普賢嚇得直哆嗦:“你!你們!”
他方才還幻想逃出生天後攜聖人以欺妖皇,結果轉眼就被白澤從土裡刨出來了,巨大的落差使他心神震顫,身體僵硬,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其他三位妖聖也把腦袋湊過來,在它們巨大的身軀前,普賢感覺自己渺小得不值一提。
“磐若怎麼了?”
白澤眉關緊鎖,將磐若從普賢屁股下面拽出來,普賢噗通一聲跌到地上。
“磐若的意識陷入了混沌,只要梳理一下他的識海就能喚醒他。”白澤檢查了一番後說,魂魄深處有個禁制——破!”
咔嚓——
普賢心底響起一道破裂聲,他的面色瞬間蒼白如紙,仰頭噴出一大口血。九嬰不滿地吹了口氣,把這口血全吹到了普賢的臉和身上。
普賢滿面血汙地悽聲尖叫:“不可能!你怎麼能破了那道禁制!”
白澤聳了聳肩:“完全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