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一早就料到巫族現在肯定很熱鬧,但她沒想到一過來就見到兄弟們打作一團的混亂情景,準確說是一群兄弟毆打某一個兄弟。
她悄無聲息地湊近瞅了一眼,看到捱打的是祝融,忽然覺得眼前這一幕變得合理起來。
原來是祝融,那沒事了,該打!
以前共工還沒觸不周山的時候,就屬祝融為人最皮說話最沒分寸,如今死而復生挨一頓毒打也實屬正常。
於是她就沒現身,愣是在旁邊看到祝融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時候才站出來。
她輕咳一聲:“咳!”
“狠狠地打!”
“不要停!”
“猛點!再猛一點!”
“......”
祖巫們沉浸在暴揍祝融的快樂中,連共工都樂在其中,誰也沒注意到憑空出現的平心。只有夸父發現了。
夸父起身對平心作揖:“拜見后土祖巫!”
后土?
所有祖巫都愣住了,他們扭頭朝身後望,在看到后土的那一刻全都露出驚喜的神情。
平心打量了夸父兩眼:“不錯,沒給我丟臉!”
從前十二祖巫各自分管一個大部落,夸父便是從后土部落走出的大巫,跟后土的關係比其他祖巫親密得多。
“妹子!”帝江大喜過望,“你竟然也來了!”
他也曾想過如果后土在這裡,這次篝火晚宴就完美了,可他也只是想想而已,畢竟平心要管理一整個地府,肯定沒時間來找他們。
可平心就這樣不聲不響地出現了。
平心微笑道:“難得有一次聚首的機會,我怎麼能錯過呢?”
燭九陰詢問道:“你走了,地府怎麼辦?”
平心微笑道:“放心吧,道祖此刻就在地府之中幫助替我鎮守。”
燭九陰露出笑容:“大家都很想你。”
“起來!都起來!”祝融在祖巫們身下掙扎道,“后土救俺!”
平心露出無奈的神情:“你們還和從前一樣愛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