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輕蔑地笑道:“哪裡去?”
他大手一揮,一堵土牆從地底凸起擋住了檮杌的去路。
這堵土牆看似不高,檮杌奮力一躍,企圖從土牆的頂部躍過。但土牆的高度隨著它躍起的高度一併增長,最後它非但沒有跳出去,還一頭撞在土牆上撞了個頭破血流。
準提看也沒看檮杌一眼,他拿出一隻寶葫蘆小心翼翼地收起檮杌吐出的息壤,臉上的喜色愈發濃郁。
上古四凶?分明是上古四寶!
今日這檮杌他抓定了!鴻鈞來了也不好使!
土牆中蘊含的聖人法力滲入檮杌的頭顱,彷彿在檮杌腦中釘入了許多根金釘,疼得檮杌抱頭嘶吼,只能在原地頓挫,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
本就虛弱的檮杌為了逃出封印耗盡了一身氣血,現在連線引隨手佈下的一道阻礙都無法突破。
接引將雙手負於身後,居高臨下的俯視檮杌,十分不屑地說道:“可笑!”
準提笑眯眯地說道:“檮杌,你佔用我西方土地這麼久,勞煩你留在西方為西方繁榮做些貢獻。”
檮杌憤怒地咆哮:“吼!!!”
準提雖然聽不懂檮杌在說什麼,但他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他笑著說道:“若是在當年,我們兄弟二人遠遠感應到你的氣息就要繞著走,可今時不同往日了。”
準提臉上笑著,手段卻比接引狠毒得多,他不經意地抬起手腕,衣袖裡射出四條纖細的金鎖鏈,像插進豆腐一樣插進檮杌的四肢。
血液汨汨地湧出,大地被腐蝕成一片黃褐色,檮杌疼得渾身顫抖。準提輕輕一拽,它便像只待宰的豬似的被倒吊了起來。
檮杌發出陣陣撕心裂肺的哀嚎。
它若是知道自己逃出封印後會遭遇準提和接引,肯定會老老實實地待在封印裡,半點脫逃的心思都不敢有,甚至還要主動用息壤加固封印,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準提笑眯眯地說道:“助我西方繁榮乃是功德一件,待到哪日你積攢的功德抵消了你造下的罪孽,我與師兄自會放你自由。”
至於什麼時候才能功過相抵?
哈哈!
誰知道呢?
眾生對上古四凶再次為禍人間的擔憂實在是多餘了,上古四凶的確曾叱吒一時,但現在的情形跟當年大不相同。
當年一位聖人也沒有,現在卻足足有七位聖人巡視天地,上面還有合道者鴻鈞。在他們的眼皮底下,上古四凶能保住性命都算是有大鴻運了。
收復檮杌之後,準提和接引又來到窮奇封印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