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真人神識一掃便捕捉到了碧霄的身影,但因為碧霄施展了隱匿法門,他沒看清碧霄的樣貌。
身為闡教十二金仙,撞見有人掘自己山門,心中憤怒不已,他厲喝一聲:“困!”
隨後將渾厚的法力灌入九龍神火罩,抬手朝麒麟崖方向拋了出去。霎時間澎湃的火光沖天而起,灼燙的氣浪滾滾而動。
盤踞在九龍神火罩上的九條火龍彷彿活了過來,它們張牙舞爪地飛向麒麟崖,圍著麒麟崖上下飛舞,阻止任何事物離開。
“師兄,是誰這麼大膽?”
石磯站在太乙真人身旁,她低頭俯瞰在火光映襯下如水面般粼粼閃爍的赤紅麒麟崖,感到驚豔的的同時也有些好奇。
闡教可是聖人道統,誰活得不耐煩了敢來闡教祖庭鬧事?
“不清楚,但很快就知道了。”太乙真人成竹在胸地說道,“非叫這小賊知道我們闡教的厲害!”
石磯微微頷首:“我為師兄掠陣。”
麒麟崖下,碧霄仰望在空中盤旋的九條火龍,臉上沒有絲毫慌張,嘴角甚至還有那麼一丟丟不屑。
雖然九龍神火罩的火焰封禁了她的神識,使她無法窺伺外面的事物。但她還是很輕易地認出了太乙真人的這件招牌法寶,心道原來是太乙真人那個廢柴來了。
在她看來太乙真人就是個廢柴。
享受著聖人十二分之一的關懷,卻連巔峰大羅金仙都不是,把他消耗的資源給一頭豬,這頭豬也能成為大羅金仙境界的豬妖!
不是廢柴是什麼?
若叫旁人知道石磯的想法,恐怕連下巴都會驚掉。太乙真人其實沒這麼不堪,否則元始天尊根本不會看上他,只是碧霄打心裡看不起太乙真人。
原因無他,就是闡截關係急劇惡化,再加上太乙真人還揹著石磯的因果。
感受著周遭急劇上升的溫度,碧霄不慌不忙地勾動小拇指,將混元金斗縮小攥進掌心,然後自言自語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今天正好把石磯的因果也提前了結了!”
她心念一動,法衣上盪開一層層水波狀的晶瑩波紋,將周遭的高溫排斥到數丈之外。然後攥緊混元金斗,朝裡面灌輸法力。
奇異的波動擴散開來。
九龍神火罩外,太乙真人臉色微微一變,扯著石磯向後連退數十丈,神情慎重地說道:“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小賊恐怕不是等閒之輩。”
就在剛才,他的右眼皮瘋狂跳動,彷彿隨時都會有災禍加身,退開數十丈後才感覺稍稍放鬆。
“師兄也有這種感覺?”
石磯顰著細細的眉毛朝麒麟崖下望,她隱約瞧見一個若隱若現的窈窕身影,雖然看不真切,但卻莫名地有種親切和熟悉的感覺。
難道是我認識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