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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航不禁打了個寒顫。
申公豹關切地問道:“慈航師兄,你怎麼了,身子不舒服嗎,要不要喝點熱水?”
慈航回過神,他壓下心中的不安,對申公豹擺手道:“不必了,我就是忽然有些不好的預感,路上可能會出事。”
“什麼?”
申公豹眉毛豎起,凝視著慈航白皙無暇的臉,憂心忡忡地說道:“洪荒最近怪事多,師兄萬萬不可大意。請務必與我同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慈航顰起秀氣的眉毛。
他覺得申公豹說得有道理,可不知為何他心底隱隱有些抗拒,彷彿有個聲音在他耳邊對他說:離申公豹遠點,勿謂言之不預。
慈航眼前一花,忽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攥住了,回過神發現申公豹的大臉竟緊緊貼在他眼前,鼻尖幾乎都要撞到了。
剎那間,慈航心臟狂跳,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半晌才想起用法力震開申公豹。
他薄怒道:“你幹嘛?”
申公豹面露喜色:“師兄你沒事就好,我還以為你中了邪,想要幫你看看。”
慈航緊盯申公豹的眼睛,發覺申公豹的喜色不似作偽,於是將信將疑地問道:“你還會驅邪?”
申公豹得意地說道:“不瞞師兄,在來玉虛宮之前,師弟可是聞名一方的驅邪大師!”
慈航微微皺眉:“那你看出什麼了沒有?”
申公豹搖了搖頭:“師兄道法高深,尋常邪祟未等近身便被焚化了,又剛從玉虛宮走出來,身上沾染著聖人道韻,再強大的邪祟都要繞著你走。”
慈航詢問道:“所以我沒事?”
申公豹篤定地說道:“絕對沒事!”
聽到這話,慈航感覺環繞周身的寒意不僅沒有絲毫消退,反而更甚了。
他抿了抿嘴唇:“可我依然感覺如芒在背。”
申公豹關切地詢問道:“師兄近日可曾得罪過什麼誰,遇到過什麼奇怪的人或事?”
慈航道人在申公豹的提示下苦苦思索。
貧道清心寡慾,近些年又不曾外出,身上幾無因果,至於奇怪的人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