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巖走上前來,看著把臉別在一邊的上官月,口氣有些無奈的問道。“上官,你今天怎麼自己走了,要是出現危險怎麼辦?”
“要你管!”上官月輕輕哼了一聲,但心裡卻是有些歡喜,原來這傢伙這麼在乎自己的安全麼?
額。。。
這是怎麼了?感覺今天上官月像是吃了火藥一般?
難道說,是這妮子嫌棄自己是魔了?想到這裡,白巖有些後悔起來,自己昨天晚上為什麼要給她說這些?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兒做麼?
“上官,其實。。。”
“門主,不好了!”
正當白巖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那阿隆神色匆匆的從門外衝了進來。
“什麼事兒?慌慌張張的!”白巖皺眉道。
“血冥和一個女人幹起來了!”那阿隆指了指外面,然後神情有些緊張的說道。
“這特麼的,這種事兒你來找我幹什麼?”此時白巖很想一巴掌拍死這個傢伙,幹個女人你還要來通知我一下?是要我去現場觀摩麼?
旁邊的上官月聽到阿隆的話後,也是轉過頭來,俏臉冰冷的瞪著白巖,白眼看到後,心裡頓時惱火不已,轉過頭看著那阿隆,好似在說,你特麼瞎啊?沒看到這裡還有個女人麼?怎麼能說這些?
“不是啊!門主,那女人有點厲害,我們兩個幹不過,來找你撐場子的!”阿隆有些慌亂了起來。
臥槽!
白巖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臥槽,你們幹不過,那是你們自己不行,跟我有毛關係?即便是我能去,你丫的也不能在這裡叫我啊!
“白巖,你可以啊!!”上官月俏臉冷冷的看著他,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不是,上官。。。你聽我解釋。。。”
然,上官月頭也沒回的離開了辦公室。
我勒個去,這事兒特麼乾的。。。
白巖此時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這真是黃泥巴補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隨即一把抓過那阿隆,狠狠的說道。“你丫的今天要是不給我解釋清楚,看我怎麼收拾你!”
“喲!白門主,好久不見呢!”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走進來一女子,穿著一身青色的長袍,背上揹著一把古樸長劍,手中還提著一個鼻青臉腫,像極了一個豬頭的血冥。
“姜芳?”
面前這女子白巖認識,乃是那蜀門的弟子,蜀門,華夏修真界第一大門派,自喻為名門正派,其下弟子無數,且各個實力不俗。
“看來白門主知道我,那我就不自我介紹了!”姜芳淡淡笑道,但神情之中盡是不屑之色。
她可是修真第一門的弟子,自然有些瞧不上這些小門小派,更何況這天魔門還是一個魔門小派。
“有什麼事兒?”白巖皺眉道,魔門與這些正派本就水火不容,今日這蜀門的弟子找上自己是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