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你的衣裳那麼薄,對凡人而言是聖潔無垢,可在我眼裡,卻是一個活脫脫的蕩婦啊,哈哈哈……”
“你還能再用力一點嗎,你的力氣現在變得這麼小,是在禁區囚牢裡被誰給掏空了?”
“西王母?呵呵,區區中州蕩婦,也敢阻攔我上帝之光?要不然,你投入我的懷抱,接受我的思想,我可許你萬古不僵,千古不死,哈哈哈……”
金光男人猖狂張揚的笑聲。
不僅震盪著暴雨與雷霆。
也深深撞擊著白良的內心。
西王母沒有應聲回話,她只是專心致志發起攻勢,攜風帶雨,點指成雷,那是女武神的姿影,用得著理會垃圾神的垃圾話?
然而,身為中州子民的白良。
他的內心,卻是怒意與不甘併發而起!
“境外邪祟,在我中州不僅興風作浪,還侮辱我中州先古神明,這份仇,我白良記下了!”
白良內心咬牙切齒,如果有眼睛,會發現此刻他的雙眼鮮紅似滴血。
以前的他只痛恨蠻獸,痛恨蠻獸屠戮生靈。
但現在,他更加痛恨上帝這類境外神明。
蠻獸是毫無理智,那是因為它們大腦簡單。
但這些境外神明有思想有大腦,看起來一個個人五人六受萬眾敬仰,卻親身接近後,白良發現他對這些傢伙的恨意已經超過了對蠻獸的恨意。
畜牲尚且知道庇護弱小。
這些神明,卻噁心到了極點!
砰!
砰!
砰!
在這股更為強烈的怒意加持下。
外加西王母釋放的柔軟水波。
致使白良體內的靈氣更加狂暴運作。
他雙目赤紅,他不甘怒吼,他誓要有朝一日屠了那上帝!
這股信念,幫助白良爆發出破竹之勢,一舉沖垮了十字架帶給自己的泰山之重!
轟!
十字架被五千柳枝狠狠扔向天穹。
一顆渾身樹汁如鮮血淋漓的柳樹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