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彩虹市有一句話叫“宴會是停不下來的”。
而信彥對此也深有體會,直到女郎將他帶出來已經很晚了。
“你學到了嗎?”
還在呼吸新鮮空氣的信彥聽到這個問題搖了搖頭說道:“學不會。”
“習慣就好。”女郎絲毫不在乎信彥的態度,笑著將一串剛從服務員手裡拿回來的鑰匙塞到他手上,“拿好了,不然你今晚就趕不回去了,明天記得準時過來報道。”
說完就放出自己的風速狗騎了上去,撫摸著風速狗的毛髮說道:“回家。”說完就一頭埋在風速狗身上,雙手抱著它的脖子。
風速狗好像早就習慣了一樣一點都不意外,直接蹬腿就往外跑去,只留下懵逼的信彥看著手上的鑰匙。
他好像明白了自己過來的作用是什麼了,怕不是自己老師怕酒駕捉他過來當代駕的。
一時間信彥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要這樣嗎,直接說不就好了嗎。
一臉無奈的信彥走到車前。
這是一輛摩托,但不是平時巡邏的那種,而是一輛黑色的機車。
“也不知道行不行,不過應該可以吧。”信彥略顯忐忑的將鑰匙插進去,他也是第一次開這種車,巡邏的那種倒是開過,想來差別應該不大。
沒過一會一道黑色閃電從車庫大門衝了出去。
這個時間點街上已經少有行人,只有一排排路燈整齊排列在道路兩邊,讓微弱的燈光照在地上。
頭盔下的信彥感受著勁風吹打在身上的感覺,兩邊急速閃過的景物讓他有點恍惚,彷彿回到了那個晚上。
火光、哭喊、血跡。
不斷閃回的畫面彷彿要佔據了他的大腦。
憤怒、害怕、驚恐。
幾種扭曲的情緒彷彿一隻大手在擠壓他的心臟。
他能感受到那種絕望。
他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一種窒息的感覺從大腦傳來,但他彷彿控制不住自己一樣,身體在顫抖。
因為他又看見了。
那一天發生的事情一下湧入腦海,哪怕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但卻還是……
“嗶!”一聲喇叭聲突然響起,看到眼前的景物信彥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脊椎直衝大腦。
他只來得及本能扭動車頭,然後和迎面而來的貨車錯身而過。
“呼……呼……呼……”停下來的信彥摘下頭盔,貪婪的呼吸著空氣,回頭看了看那條長長的剎車痕,一種後怕的感覺油然而生。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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