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有,怎麼會。”
突來了精神的鳳景,兩隻爪環握上她的手臂,似是開解她又像是在安慰自己地說道——
“這不是二師兄常說的那句話麼?唔,換個意思就是沒有廢材的特殊體質,只有廢材的人。對吧小竹?”
“這不是挺明白的?”
青竹輕笑著與它對視,眼底透著明晃晃地讚許,“所以特殊體質的事就別瞎想了,先顧眼前。”
“嗯,走吧,讓我們去看看這真正的始坤戰場!”
一人一蛇配合的無比默契,將玉虛白竹的事兒極其自然的翻篇。
想來沒出始坤戰場前,他倆誰都不會再主動提及。
……
無極天宮。
“這女娃娃…”
鄭秉然的話沒有說完就自行消了音,眼中的神色幽暗更顯混沌。
——看來,這名為玉虛白竹的特殊體質不一般?
本報著不讓飄渺宮的瘋婆娘如願的想法,現在麼,倒真對她有了那麼幾分興趣。
抬手將杯中靈酒一飲而盡,鄭秉然隨意地往後倚靠,順勢把其餘人的神色盡收眼底。
其他幾人興致缺缺,就是知曉那丫頭有欲蓋彌彰之嫌,也對那新出的特殊體質有些好奇卻並不多在意。
反而是端木毅…
鄭秉然低垂眼瞼,內裡翻湧的情緒叫人看不真切。
‘誰說歸元宗的浩然尊者,是個只知逞強好勇的?’
司尚輕笑坐姿越發顯得慵懶,清秀的側臉給了人幾分妖嬈的錯覺,‘吶~阿毅,浩然那傢伙瞧著像是盯上你咯。’
‘何懼。’
不以為意地回了句,端木毅繼續面無異色地觀望著上方水幕。
——也是,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誰能真怕了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