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名門正派的弟子不愛惜自己的羽毛,她是不知名聲的重要性?
還是如傳言那般有個道君師尊就可以肆無忌憚了?!
被她這不按常理不遵套路出牌的話語,給弄得心肌梗塞的顧南笙張開嘴吶吶地反問道,“玉清,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重無歡邁開腿往前一步,手中的誅顏劍赫然出鞘。
“交出秘鑰,或者死。”
對於這枚秘鑰他們的確是可有可無,但有個前提是他們願意。
願意給,它才是你的。
不願意給,它就不是,而你也得死。
不服?那就用實力說話。
不知為何將她沒說的話未盡的意思,在她滿含殺意的眼神中給解讀了個全乎。
顧南笙忍不住氣得雙眼通紅,胸膛更是跟著不斷地劇烈起伏。
也是,她千星皓月早在結交魔修時就沒了什麼好名聲可言。
至於宗門內弟子的崇拜外界的花式誇讚,不過全基於紫琰道君的名頭。
連魔修都能交好,還能期待她能有什麼顧忌!
“好,很好,好個千星皓月,玉清真君!”
氣極反笑的顧南笙變幻出自己的靈器,對著那邊傻眼的同伴吼道,“還不動手!”
動,動你特麼的大頭鬼!
一把扯住鐵憨憨聽著話就要上的郭元,戴薇用力壓下到了嘴邊的話,忍住口吐芬芳的衝動。
既然他迫不及待地想死,作為同伴的他們又怎麼好再阻攔?
“微微?”郭元不敢太用力怕自己不小心讓她又添新傷,可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不管阿笙他了嗎?
雙手用力扯住他的手臂,戴薇直直地看著他,“大元。”
見他們倆對於自己的話無動於衷,顧南笙眼中的陰冷更盛:如此也好,本就一枚秘鑰三人還不好分呢!
卻是故意忽略心底比眼中騰昇起更冷的寒意,與絲絲縷縷不斷加重的悶痛。
“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