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開口的兩隻立馬對上了眼,無形的火花在它們倆之間噼裡啪啦地炸響。
“誰跟它這低等的血脈像?”
“嘿,誰特麼跟這殘廢像?”
鳳景被氣地頓時呲牙目露兇光,“小殘廢你說誰是低等血脈?”
敖寧初生龍崽那定不怕幼生期的蛇了,口吐龍息滿身暴,“爬蟲你竟然敢說本神君是殘廢?”
嘶~
吼!
從各自抱著自己的懷抱中向著對方探直了身子,眼看只差一點就能互相糾纏上。
一隻鳳景就足夠熱鬧了再加上一隻看著絲毫不比它消停到哪去的敖寧。
眼見胸口上下起伏不定,隱隱有掏劍動作的人,不為心頭跟著猛跳一把拽開懷裡的敖寧果斷阻止想幹架的兩隻。
“鳳兄…”
又給自己眨眼間,不知道自個如今臉黑就跟翻白眼快嗝屁的樣子沒差嗎?
鳳景氣呼呼地收回利爪,待那小身板往後一靠那呼啦啦的冷氣直往心底竄生生打了個激靈才得以清醒過來。
立馬感激地看向提醒自己的和尚:兄弟還是你夠義氣提醒了我呀!
罷了,看在他的面子上自己就不跟這半秧不死的初生崽子計較了。
哼,還高等血脈,有沒有啟用的那天都不知道呢。
這麼想來確實是不該啊,和這麼只可能是蛇生之年遇到過的最短命的只神獸幼崽計較。
揮了揮爪子,鳳景抬起下頜看著窩在和尚懷中氣鼓鼓地小火龍用一副大蛇不跟小龍崽計較的口吻道——
“算了算了,方才是我不對不該踩你的痛處…”
敖寧緩和了下臉,若是可以它也不想初來乍到就跟它粑粑的夥伴們鬧僵,只是嘴裡的道歉還沒說就因為它接下來的話給直接粉碎在喉間。
“你叫我聲大伯,你罵我的事我也就不計較了!”
那大義泯然格外施恩的蛇臉…啊忒!
頭頂的小角紅地發亮,敖寧鼓起嘴就預備對著它口吐龍炎。
“你還別不服氣,你自己說說你叫和尚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