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景不信邪地再次感應,可結果還是一般無二,它竟然感應不到小竹?
怎麼可能會感應不到?
她倆可是簽署的平等契約,不禁可以心靈感應千里傳音,還能知曉對方的方位與自身情況。
可如今它卻什麼也感應不到!
除非…她!
只是這般一想,鳳景心頭鈍痛眼底便開始迅速浮起水霧漩起了渦。
“不對!”
兩隻爪子飛快地抹了把眼,若是小竹沒了,她又不會解除二人之間契約的秘法,她死它也活不了!
可自己眼下還好好的喘著氣兒小竹她又怎麼可能率先蹬了腿兒!
“嗚嗚~可嚇死我了!”
“小竹…你可嚇死我了!嗚嗚~”
眼淚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啪嘰啪嘰直掉,鳳景後怕不已地邊打嗝痛哭邊逮著空吞掉她留下的糖丸。
它得快點恢復,快點去找到她!
即使沒有那個啥,小竹的處境也定然不對勁,要不怎麼會感應不了呢!
想到這鳳景也顧不上眼下掛著的淚珠子,發狠地將幾隻瓷瓶全部開啟,呲開嘴一股腦兒地全部倒了進去。
……
將整個奇陽府與金鈴府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有找到人,秦天揚的心越發焦躁急切。
顧不上休息也沒法休息的他,又再次轉向別處據說有黑袍人曾出現過的地方。
宗門密令如石沉大海,獨屬斷流峰的金焰流螢也沒有濺起波瀾。
虛空飛行的秦天揚手不禁緊緊地握拳:小師妹你這一不小心是跑去了哪裡?!
……
斷流峰。
“曲小五你能不能別在我眼前這般轉悠!晃地我頭疼!”
夜雲初的面色依然不大好,可對比那日昏迷時的慘白毫無血色卻又強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