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兩句話,青竹轉身不願再多言,生機已給就看這傳說中的蕭瀾到底如何,能不能參悟把握。
離掐算出的時間越發接近,她得將全部的心神放在結界上。
卻不知她這番話讓那方所有人都傻了眼冒著蚊香圈,抓耳撓腮到連呼吸都困難。
“我淦…她這一長串是個什麼意思?逐一拆開我能懂連在一起我怎麼就暈呢!”
“呵,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說得誰好像比誰聰明一樣!”
“不懂還能不吵嗎?”
同樣被說得暈頭轉向的謝思譯聽著耳邊嗡嗡地議論聲響,火大的怒道,“別打擾懂得人用腦!”
這話一出頓時讓所有人安靜下來,打眼看去最前方的那人確是正作苦思冥想狀,頓時忍不住連呼吸聲都放輕緩了。
額上細汗隱隱冒出,蕭瀾憷眉眼中耳中早無其它,只有縈繞在腦海中的那幾句話。
越想越覺得它們像是某種玄妙神奇的陣法解析。
平生第一次這般極速地用腦,不斷地在其中反覆推演解析。
這極耗心神的舉措頓時讓他的臉色漸漸泛白。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腦海思緒中看似過去許久,其實不然現實中不過彈指幾瞬間。
“噗~”
心神透支嚴重的蕭瀾在清醒過來的一瞬間,吐出一口鮮血,唬得眾人猛地心中大跳。
“蕭兄!”
一旁離他最近的謝思譯,以及神無門的樂珊瑚同時上前一左一右將人扶住,異口同聲地說道,“你怎麼樣?”
蕭瀾從乾坤袋中取出瓶丹藥快速地服下,待腦海中的刺痛感緩和才對著他們搖搖頭,“快,走!”
“走?走去哪?”
“想,辦法,渡海!”
渡海?
眾人看向平靜蔚藍的大海,在看向背對著他們時刻準備著做什麼的那倆女魔頭。
“可是蕭兄,這海有結界禁制且不說,整個秘境都是禁飛的情況下,這般的大海能渡我們又要用什麼來渡?”
那麼簡短的幾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突然要渡海了就?
難不成他們還得造船渡海!
“來不及了。”似看明白他眼中的未盡之意,造船明顯已不夠,根據她說的話…
蕭瀾如她之前那般看向血月,只剩一點就要完全出來了啊。
從乾坤袋中取出一件蓮葉形狀的靈器,這是大師姐在此次出門前特意給他的防禦靈器。
不僅可防禦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也可用來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