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紅色的眼眸中一時之間湧現出的悲傷不可名狀。
若是可以,她也不想如幽魂般在這裡遊蕩;若是可以,她能掙脫這束縛又哪用這麼久也回不了家。
邱瑕低垂下眼眸,自己終還是沒有做到曾答應哥哥的事。
不輕易動用紅眸的能力不讓第三個人知悉身體的特殊,可她真的沒有其它辦法可想了。
面前的人雖是第一次見,從她身上卻總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就像她們是某種同類般。
所以,邱瑕想賭上一把。
兩人都不再‘交流’,一個在執拗的等著回覆,另一個似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入神的想著什麼。
像是過了許久其實也不過半刻鐘的光景。
灰暗下來的天色,給扶荒嶺更添幾分陰森,周圍死一般靜寂聽不見任何聲響,只有風呼呼吹過後,樹枝留下的嘩嘩聲。
青竹低頭看了眼被緊緊攥住的衣服,終於還是開了金口,“如何幫。”
憑著她表現出來的能力,即使沒有靈力修為她也能平安無事的走出這荒山野嶺,既然還要自己出手幫助定然是還有她不知道的原因。
抬頭望了眼天色,邱瑕鬆開了她的袖子往後退了幾步,緩緩張開了雙臂。
一縷縷褐紅的霧氣如絲帶般將她的四肢給全部束縛,纏繞它的另一頭延伸隱在她們身後黑暗的洞穴中。
她這是讓那個魔影邪修給施了什麼禁忌術法了?
只見隨著邱瑕她遠離洞口的動作,每挪動一步那褐紅的絲帶便用力勒緊一分。
從邱瑕緊皺的眉頭慘白的小臉不難看出,束縛住她的東西勒得越緊身體怕越是疼痛。
“夠了。”
不由出聲叫斷了她這自虐的行為,青竹走進她的身邊凝神打量。
仔細一看才發現這玩意兒倒不全是秘法禁術的結果,回頭望了眼洞穴,眼底劃過抹深色:看來還得進去查探番。
……
原來在那座大殿背面還有個很是隱秘的地道。
一路無阻直通到底出現在眼前的是面堅硬的巖壁。
青竹跟在邱瑕的身後,看著嬌小的身影就那麼大咧咧地迎面撞上巖壁消失不見。
她用靈識再三確認,這就是貨真價實的大岩石根本不是什麼障眼法,反過手用指節輕輕地敲擊了幾下,無論從手感還是聲響來看都沒有什麼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