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咱們小竹兒這是終於想通捨得進階了?”
自從被師傅禁足,這一禁就是十年,也得虧小傢伙心性極佳沒有給憋出什麼毛病來。
就是每天不是忙著修煉而使勁搗鼓煉藥制丹,讓他們這當師兄師姐的不免好氣又心生無奈。
只因她修煉資質實在太過得天獨厚,即使是這般浪費時日,也讓她抑制不住的進入了練氣十層。
若是他人早欣喜若狂準備進階築基了,嘿,她倒好愣是給死死憋住,在練氣十層大圓滿之境硬是給拖了好幾年。
夜雲初嘆了樓口長長的氣,伸手替她順了順臉龐的碎髮,“你啊這倔牛一樣的脾氣也不知道是託了誰了。”
“唔~那隻可能是我老爹。”
畢竟她家孃親最是溫柔可人,心性平和又與世無爭的樣子,怎麼能像倔牛呢。
將越過肩頭垂下來的長髮挑起從新扔向身後,青竹跟著無奈地苦笑,關於自己修煉的情況不知怎麼向他們解釋清楚的好,不過…
她的眼眸劃過抹遲疑:那次看師傅的神情,好似他已經知道自己的打算呢。
只是師傅他收斂的極快,且半點沒有追問的意思。
下意識地用手指點了點下巴,看來完美築基在高階修士的眼中並不是秘密,可為何她翻遍宗門藏書閣也沒有找到關於它的隻言片語?
這其中難道還有她不知道的緣由?
“嘣——”
爆響的糖炒栗子炸在她光潔飽滿的腦門上。
“小竹子,想什麼呢?”
“師姐~”泛著生理眼淚,被迫回過神來的青竹一臉控訴,“能不要學二師兄他的心狠手黑嘛。”
看著她的額頭迅速出現的大片紅腫,夜雲初敲下去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半是心疼半是自惱。
可從她小嘴裡吐出來的嘟囔,瞬間讓自己準備施展術法的動作再次變成了一記重重敲打,“又胡說,我看你還是少和你那不靠譜的小師兄待一塊兒!”
“哎喲~”
得,這下頭上的包能完美對稱形成一對兒犄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