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桃花塢院外的夜雲初,聽著裡面不斷傳來地笑鬧聲,聞著鼻間越發濃郁陣陣的酒香,面上陰晴不定眼中更是醞釀起狂風驟雨。
“鏘——”
五指微張再緊握,夜雲初一言不發地拔劍飛身就往裡衝去。
“二師兄!曲小五!你們竟然又帶著小竹子躲起來喝酒?!”
“噗——”“咳咳~咳咳咳~”
來不及為剛入嘴還沒下喉就全部噴灑出來的美酒可惜,曲樂雙眼瞪大望著直直朝著自己刺來的劍刃不由怪叫出聲,慌張地快速躲閃。
穩如衛子明也忍不住被這話給弄得莫名心慌,嗆得是撕心裂肺。
七分醉意只餘三分清醒的青竹,看著眼前這出大戲,哪兒還有外人眼中的冷若冰霜不近人情?只差興奮地給自家師姐搖旗吶喊了!
“師姐,加油!師姐,威武霸氣!”
“師姐揍他,狠狠揍哭他!”讓他跟我搶酒喝!
“喂,阮小六!”
剛進入金丹初期沒幾年的曲樂,哪是已經金丹中期夜雲初的對手?只得毫無形象可言如亂蹦亂竄的猴兒,哪是一個狼狽了得。
即使這般,他還不忘‘忙裡偷閒’的回懟在旁邊拍手叫好的某個小沒良心,“你可別忘了,之前是誰把三師姐給唬走的?!”
“刷~”
似是記憶覺醒,夜雲初動作一頓,瞬間扭頭對上她。
不慌不忙的青竹咧開嘴露出甜甜的笑容,舉起手指頭戳了戳旁邊的人,很是無辜地聳聳肩,“師姐,都是二師兄教我的。”
“咳咳~咳咳~”咳嗽得更加厲害的衛子明,不斷拿手怕打自己的胸膛,只差背過氣去。
“二師兄!你們一個兩個是不是忘了?先不說小竹子是個姑娘家不宜喝酒,只說她喝一次醉一次,醉一次鬧一次…
上次喝醉掀翻了師傅墨淵居的屋頂捱了頓好罰,上上次用碧波湖的水冰封了悠然居五里只為了做什麼冰雕,上上上次帶著曲小五去爬山竟然將自己從崖頂丟下去…
你們還敢帶她喝酒?!啊!你們就慣著她,慣得哪天她就敢拆了整座斷流峰!”
一陣噼裡啪啦地咆哮轟炸,楞是吼得兩個大男人不敢正面硬剛,心底同時叫苦不迭:怎麼又叫這隻暴躁母老虎給抓了個正著?
“師姐,你怎麼能這麼直白的說我沒酒量…嗝~又沒酒品呢…師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