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攤開手,向羅傑展示她過草地時採的蒲絨。
她問羅傑:“會**生火嗎?”
羅傑搖頭,他只會用火柴和打火機,徒手生火可不行。
奧拉把蒲絨收進懷裡,讓羅傑跟著她去坡上的林子裡尋找枯木頭。
她一路走一路用木棍敲打著滿是枯葉的地面,有條蛇吐著信子竄了出來。
奧拉喊著:“Culo!”
她用木棍上的樹杈把蛇叉在地上,羅傑拿著木棍“啪啪”地把蛇的頭砸爛。
“晚飯有了。”
奧拉一臉幸福。
他們搬了不少枯枝幹草回到預設的宿營地。
奧拉用一根爛了一半的枯木做底座,拿另一根比較硬的木棒抵在這個底座上持續快速磨擦。
她小心地吹著氣,直到集聚的熱量將枯木內的蒲絨點燃。
然後她將燃著的蒲絨放入堆集在枯木前端的乾草中,小心地吹旺直到燃起火苗。
她再依次加上細柴、粗柴和整塊的樹段,最後他們得到了一堆熊熊燃燒的大火。
他們烤熟分食了那條蛇,又聊了一會,奧拉便蜷在火堆旁睡了。
臨睡前她告訴羅傑:“我睡上半夜,你記得到時叫醒我,如果你實在困了也可以提前叫醒我記住,別**讓火熄了。”
羅傑看她閉上眼,很快就打起了鼾,不禁感慨這丫頭可真夠野的。
他守著火堆,時不時添點柴,時間這麼一點點過去。
羅傑覺得無聊極了,他眼睛漸漸地酸了,可他的心卻放鬆不下,他覺得周圍的黑暗裡潛藏著無數的危險,可能是狼,可能是熊,可能是蛇,也可能是追蹤來的山賊。
他攥緊手中的木棒,把小耳朵放的到處都是,卻只聽到微風吹過草叢的悉悉索索,聽到蟲子聒噪而單調的鳴聲。
於是他緊張的神經一點點放鬆了下來,他的眼皮沉重得再也撐不住了。
他想著稍微閉一會兒應該不要緊,然後便陷入了黑暗。
“嗨,你**可以起來啦!”
羅傑彷彿聽到了她母親叫他起床,他遲鈍地想,這不可能,阿德萊德只會叫僕人來叫他。
他又聽見有人喊著:“魯傑羅,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