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人們在第二天上午就整理好了場子。
他們在宿營地外清理出一片平坦的空地。小坑被填滿,石子被移除,泥土被壓緊。場地邊上還建起了簡易的看臺。
羅傑檢查後很滿意,覺得可以用來舉辦校級運動會。
到了下午,觀眾入席,運動員進場。羅傑陪著阿德萊德坐在看臺中央。
雙方當事人一個不落,人數相等,都是七人。
羅傑注意到卡拉布里亞方面有個外援。
這很正常,他們當事人只有六個,有權找一個外援。
但讓羅傑驚訝得是這個外援他認識,阿利費伯爵,萊努爾佛,這就很不正常了。
羅傑扭頭在看臺上尋找著,他看到了那個喜歡陰陽怪氣說話的伯爵。
他想,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這個伯爵才是當事人的領主。
他看到這個伯爵臉色陰沉,冷冷地看著自己的手下。
羅傑揚了揚眉毛,這事兒他管不著,他也不想管。
昨天的經歷告訴他,八卦看熱鬧也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能把自己搭進去。
羅傑把目光轉回場地,他看到雙方都在做最後的準備。
他們互相檢查盔甲,或者安撫著自己的馬。
羅傑對比後發現西西里一方明顯富裕一點。他們清一色鎖子甲,諾曼劍,馬也不錯。難怪那愣頭青能說出“不差錢”。
另一方則參差不齊。阿利費伯爵最富,他的黑馬又高又大,正在啃咬邊上的同胞。被它欺負的馬一看就很普通,只顧著低頭服輸。
他們的盔甲也不同。
細心的羅傑發現伯爵穿了兩重鎖子甲,長到膝蓋並且是長袖的,這就不光是有錢了,他還真有力氣。
那個男爵還行,幾個騎士就寒磣了些。有的鎖子甲明顯修補過,而且只是短袖,有的只是皮甲上縫著金屬片。
等到眾人都上了馬,雙方都是七騎一橫排,騎槍聳立。
羅傑注意到西西里一方排的更緊,膝蓋頂著膝蓋;而另一方則鬆散了些,中間有匹黑馬給邊上的馬造成了一些壓力。
號聲響起,整個場子為之一靜。
然後在轟然的吶喊助威中,雙方同時驅馬加速。
兩個團隊如同兩輛重型集卡,司機直接把油門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