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荼將手上的劍緊緊握住。
“紅爐拜見院長拜見夫人”紅爐起身便恭敬行了一禮。
“怎麼?你們現在都一洲一洲的閒的沒事?執天這個地方可算被你們其他八洲把旗插滿了,本來這一畝三分地就是肩並肩人攆人,你們老是這樣,我們可是很難找啊,想請你們喝杯茶可是極不容易啊”青衣將老闆叫了過來,連紅爐的茶水錢一起結了。
“紅爐道友,別愣著了,我們走走?”青衣說道。
紅爐心裡其實早就打算溜之大吉,這要是不從我口中撬出點什麼,不見兔子不撒鷹了唄?
“紅爐道友,你看看你,用你們術士的話來說不就是著相了嗎?”青衣坐在石上。
“院上您就直接一點吧,想問什麼就問吧,這是我們相面一脈做的不厚道。”紅爐想著這種事情上先認個錯總沒錯吧。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聲音不大,卻也沉入了紅爐心裡。
“院長知道的,有些天機,自然不方便透露,傷悖天和這種事我們相面人自然是做不出來的。”紅爐幾經思量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青衣還是開口詢問“每個州大概都有屬於自己的歸屬感,那種感覺是與生俱來的,但是已經有了一些沒有歸屬感的人出現了,那你們一脈對於這種人有什麼觀點?將來一些大手段出現在這個世界,你們是否也有著足夠的底牌?你們相面人一脈將來能不能繼續做著那些平常事?”
“在某一天來的時候,我們願意和這個大陸站在一起,只要這個世界不拋棄我們,我們永遠都會和它站在一起,不論它好它壞”前面兩個問題好像回答了,好像也沒有回答。
幾人就坐在山頂吹風,青衣揮了揮衣袖,世間風雨阻,山河日月平。
賈府裡邊,沈風盯著合木,就是感覺心裡不舒服,總是感覺自己未必打得過這個女人。
合木朝他笑了笑,沈風總感覺這笑不懷好意,說話也是直對著小青兒,總感覺這大姑娘有些認生,但是自己又不知道怎麼才能插上話。
小青兒練劍總算是累了,看了好久,就感覺小姑娘天賦異稟,當時就沒想著把這小姑娘放下崑崙,他們咋就沒聽呢?
沈風來到這裡越來越感覺自己不自在,種感覺有那麼幾雙眼睛盯著自己,還是找個人說說話吧,少去心裡這份不安,“小青兒,我叫沈風,我是你書遠哥哥錢莊裡的管事,你見過我的對吧!”
小青兒怎麼可能忘,崑崙之下自己拖著陳書遠走了好遠好遠,最後就是這個身穿儒衫的人送了自己好遠好遠。“沈風前輩有什麼事呀?”
聽到這聲前輩,沈風搓了搓手心,又看了看合木,合木沒有任何表情,她是對於眼前這個女人有點怕啊,苦澀道:“別叫我前輩,你可以像叫陳書遠那樣叫我沈風哥哥,以後到了碧波城我再帶你去吃東西,崑崙那件事就是隨便搭了把手,可不能放在心上、”
“這怎麼行呢?怎麼說您都救過我的命啊!哥哥們教導我一定得有禮貌,何況你年齡這麼大,不叫前輩就該叫叔叔了”小青兒正經八百的說道。
合木在邊上瞪大眼睛看著看著沈風,沈風心裡就是慎得慌,就著前輩和叔叔這兩個稱呼,可算不得把沈風嚇死。
“小主人,要不我和這位前輩切磋切磋吧!剛好看看我的實力恢復的怎麼樣。”合木試著問了一下小青兒。
本來只是一句玩笑話,想著嚇嚇沈風就算了,奈何青兒當真了,“好呀!沈風前輩,你可不能把姐姐打傷了哦”
出來了好幾天,實力的壓制完全沒有提前那般厲害,結果當然可想而知,人字文的希爾僅僅就支撐了一盞茶的時間,就在合木雨點般的拳頭中敗下陣來。
明知道人家手底下留情了,沈風借坡下驢的來到小青兒旁邊,“小青兒,你看吧,你還是叫我哥哥吧,我連你這位姐姐都打不過,你叫我前輩,你這位姐姐也叫我前輩,這樣不是把輩分亂了?”
青兒也是睿智,怎麼還能叫前輩呢!還不忘安慰道:“沈風哥哥也很厲害呢!”
沈風感覺自己在這個地方是真的待不下去了,還不如出去溜溜。
希爾一直在陳書遠房間裡待著,一直說話陳書遠也沒搭理他。
希爾終於閉嘴了之後,陳書遠隔了好一會才放下書。
“走了,明天趕著回家吧!”陳書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