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太宰無奈,想了一圈,只能推薦登州通判宗澤繼任王師中。
論品級,宗澤還差得遠,但論資歷,卻是綽綽有餘了。
而且,登州的問題很嚴重。
一旦解決了徐澤的問題,朝廷騰出手來,其地大小官員都難脫罪責。
把這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脾氣還犟的老官留在登州背鍋,
還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與眾宰執商議後,天子向登州、蘭州分別發出詔令。
“王師中遷知廣德軍事,以通判宗澤繼登州事。”
“召陝西、河北宣撫使、開府儀同三司童貫回京述職。”
遣往登州宣旨的中使,除了帶著天子申斥登州第二將正將徐澤的口諭外,
還有一條帶給新任知州宗澤的口諭:“命中使押遼國亡人高藥師入京”。
之罘灣。
不比朝廷的緊張應對,蓬萊演習對同舟社官兵就是一次實戰訓練。
而且,還因為藍方反應慘不忍睹,使得很多課目沒有達到預計的效果。
演習結束後,官兵撤回營地內,紮實組織演習總結。
徐澤單獨找到王進,交代軍隊下步訓練和擴張的問題。
“第四將新增兩個營,其中一營用於補齊乳山、閻家口兩寨的編制,所缺裝備,很快就會到位。”
王進對裝備不太關心,以同舟社兵馬的訓練和士氣,即使裝備不全,也照樣能輕鬆打敗朝廷的軍隊。
他更關心演習過後的形勢變化。
“現在就補齊編制,會不會讓朝廷察覺到兩寨的異常?”
其人性子謹慎,擔心此舉會引起朝廷關注。
畢竟,就連大宋最精銳的西軍都缺編,
剛剛在“蓬萊演習”中表現一團糟的登州第一將卻有滿編營,絕對惹人起疑。
而乳山、閻家口兩寨是同舟社對抗朝廷進剿大軍的殺手鐧,能不暴露,最好就別暴露。
“沒事。”
徐澤道:“朝廷早對登州起了疑心,經過蓬萊演習後,只是由小疑變成大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