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極少,一些士卒拆下弩機後,竟然裝不上去。
演習前,徐澤給第一將預留了一日“備戰”時間,
但王知州沒有下令,自己不敢擅自帶兵出城。
即便留在蓬萊守城,問題也很多不勝數。
不僅城防設施不全,士氣更是低得可怕。
一些士卒聽說可能要打仗就腿軟,不敢上城,甚至當場尿了褲子。
馬政還分析了這些問題的主要原因。
有主觀的,也有客觀的。
對自己的領導責任,絲毫沒有推脫。
如實說長期不練兵,問題太多,
就算徐澤多給幾天的時間,第一將的表現也好不到哪裡去。
對軍隊一直存在的積弊,馬政也沒有故意誇大,
純粹就事論事,實心實意分析原因。
除了大宋常談的軍隊“老”問題外,對遼作戰準備嚴重不足的問題非常突出。
馬政坦言,演習真給自己敲了警鐘,看清了第一將的嚴重問題。
若是徐澤有意謀反,現在的第一將根本不用打,即便據有堅城,也難當第二將全力一擊。
並透露演習的頭一天,知州王師中曾問過自己,能不能假戲真做。
待第二將圍城演習時,第一將突然出城反擊,擒殺徐澤。
馬政自知兩將兵馬之間的巨大實力差距,明確拒絕了這條亂命。
最後,其人在誠懇請求朝廷治罪的同時,
還對登州第一將實戰訓練提了一些建設性的意見,以留給繼任者。
將包含徐澤上書在內的四封奏章合到一起看,問題已經很明朗了。
登州的問題很嚴重,靠當地文武,根本治不了徐澤。
知州王師中很無能,正是其人縱容了徐澤的肆意妄為,才導致登州局勢逐步失控。
徐澤很囂張,但在一些事上也很剋制,其人顯然特意為朝廷保留了一絲體面。
正因為這一點,才更難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