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忍著點就好。”女子故意用隨意的聲音說出口,似乎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讓不讓男人生氣?
林川把她腦袋扶正,女子的眼眶已經有晶瑩的光芒閃爍,那雙眼睛好像比天上的明月還要亮。
沒有說多餘的話,兩人緩緩湊近。
和平常一樣,平淡地深刻地陶醉著,好像有光芒在兩人舌尖飛竄,又有馨香環繞口鼻,蕩存在唇齒之間。
林川逐漸往下,從脖頸到精緻的鎖骨。
以前靜兒姐被吻的時候,都是絕對的安靜;而今晚她的喘.息之聲讓人沸騰,間歇夾雜著的輕呼,往往能撩撥到人血液噴薄。
又是一個妖精。
一個讓男人醉到在玫瑰裙下的尤物。
林川抬頭沙啞著聲音,“蹲下去,好嗎?”
女子依言,就像往常一樣,被他抓著頭髮,把散亂長髮攥成一簇,能夠抓緊。
愛意在流淌。
海上的明月映照著小艇,人影散亂,匆匆海風流水,留下的是一個身影。
大海也是澎湃的,撞擊著岸邊的汐石,風裡雨裡,礁石佁然不動、
天上明月白,不及人間玉凝脂。
山中婉轉鶯,不及人間仙樂鳴。
海中浪滔滔,不及人間人事好。
人間情散亂,不及月上天瀾闊。
晚間的時候,林川坐在小艇的甲板上吹海風。
腥鹹的海色,沒有掩蓋住他微微顫抖的大腿。
好一個江南水鄉的妙女子,差點讓他十幾年的聲譽盡散。
好在把持的住,不然開始的時候,那豪言壯語的可就真的讓他丟盡了臉面。
夏歌嵐口中的“榨汁姬”原來不是嘴上說說。
他一個人喝酒,小艇床上的人兒呼吸逐漸平緩了。
估計是要睡著了,一個人喝酒也好,至少不能孤單了這波瀾壯闊的景象。
沒過多長時間,女子披著衣袍從船艙到他的懷裡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