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若寺內的一處偏殿,依舊是破破爛爛的一片。
王覺,崔鴻漸,寧採臣三人一起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之後,便各自鋪好自己的床鋪。
有道是三更燈火五更雞,正是男兒讀書時。
寧採臣和崔鴻漸二人都為了科舉之路,不得不抓緊時間挑燈夜讀。
王覺則燒了一壺開水,優哉遊哉的泡起了茶。
寧採臣見狀,不解道:“許兄,科舉之日迫在眉睫,為何不與我們一起挑燈夜讀啊?”
王覺喝了一口茶,淡定的說道:“正經的讀書人誰會來蘭若寺啊,來蘭若寺的讀書人有幾個是正經的,你們就別裝了!”
崔鴻漸不解的問道:“許兄,你此話是何意?”
王覺將手上的杯子放在桌子上,隨後淡定的說道:“你們不知道嗎?這蘭若寺看上去是一座破敗的寺廟,但是這一切只是表象而已,實際上卻是披著破廟外衣的青樓,每到深夜必然有貌美女子敲開房門,只要你付得起代價,便能與她共享魚水之歡,美哉,美哉啊!”
寧採臣臉色一變,不可置信的看著王覺,開口問道:“許兄莫要開玩笑了,哪有人會將青樓開在這種荒山野嶺之地。”
而王覺卻十分認真的說道:“真的,我不騙你,現在的人都喜歡玩人鬼情未了這個調調,俗話說有需求就有市場,所以人家才會將青樓開在這種地方,不過收費頗高而已。”
只見崔鴻漸搖頭嘆氣道:“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許兄你此舉未免太過有辱斯文,我不屑於之為伍!”
崔鴻漸說罷便將頭轉了過去,以示與王覺劃清界限。
而寧採臣則依舊認為王覺的在開玩笑,而且對他的神形舉止感到十分的熟悉。
王覺則非常不屑的看著他們兩個,呸!要不是老子看過電影,差點就信了,這兩人看上去斯文,實則禽獸到連鬼都不放過,斯文禽獸衣冠敗類便是如此,又當又立,我王某人是個講究人,不屑與之為伍!
一時間,房間內寂寥無聲,三人都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
......
而另一邊,夏侯和燕赤霞打了七年,又整整輸了七年,今天和往常一樣再次拜在了燕赤霞的手上。
夏侯的左臂被燕赤霞刺傷之後便灰溜溜的離開了蘭若寺,來到了一條小溪旁升起一堆篝火,用溪水清洗自己的傷口,隨後簡易的包紮了一下。
這時,溪水裡傳來了女子戲水之聲,只聽笑聲輕音柔媚,婉轉甜美,令人心馳神往。
夏侯抬頭看去,卻發現一白衣女子在溪水裡肆意展示著自己的玲瓏曲線與曼妙身姿,這女子膚白勝雪恰如清水芙蓉,巧笑倩兮然眼角眉梢暗藏秀氣,聲音笑貌盡顯溫柔,吹彈可破的嫩臉上自有一分魅意流露其中,可純可欲,勾魂奪魄的傾城之姿便是如此。
夏侯之前敗於燕赤霞之手心神本就不寧,哪裡經得起這般誘惑,於是當即心神失守陷入女色之中。
女鬼小倩慵懶的躺在地上,柔媚的看著夏侯,一雙雪白的大長腿,看得人血脈噴張。
咱們的老幹部夏侯此時已經被美色迷了心竅,只想著享用眼前這柔嫩的嬌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