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相國大門前,人來人往香火鼎盛,王覺的影分身直接邁著老爺步,大大咧咧的就走了進去。
只見寺內處處生機勃勃,一派祥和,禪音縈耳,令人心平氣和。
到了正殿一看,這如來佛像通體鎏金,巍峨碩大,寶相莊嚴,確實有幾分神妙之處,但是眉宇之間卻有一絲妖異的感覺。
王覺冷笑一聲:“呵,果然是虛有其表,徒有其形,靈山方丈都敢冒充,到現在還能活著已經是奇蹟了!”
這時,一個小沙彌走到王覺身旁面含微笑,緩緩說道:“這位戴面具的施主,見到我佛為何不拜?”
王覺隨意的看了一眼這個小沙彌,雖然感受不到妖氣,但是也感受不到絲毫生機,就如同一具屍體一般。
在聯想電影中朝廷大臣全部都蜈蚣精所害,其肉身被它的子孫所佔據,恐怕這大相國寺早已經成了那蜈蚣精的老巢了!
以人皮為衣可封鎖妖氣,人皮法當真歹毒至極。
王覺微微笑了一下,雙眼瞬間化作猩紅的萬花瞳,直接以瞳力控制住它,“帶我去見你們法丈。”
一隻尚未化形的小蜈蚣精哪裡頂得住瞳力的控制,當即像個木頭人一般在前方帶路,將王覺引至後院禪房。
”施主,到了。“小沙彌不帶情緒的說著,隨後轉身前殿走去。
王覺揹負雙手,只見禪房的大門忽然開啟,王覺冷笑一聲後,便踏了進去。
禪房內空無一物,只有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僧端坐於臥榻之上誦唸佛經,見王覺進入其中,雙手合十打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貴客登門,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王覺單手結了一個手印,還了一個道門稽首禮,淡淡道:“無量天尊,貧道貪狼,見過法丈。”
蜈蚣精,不,現在應該是國師法丈,普渡慈航,只見他面含笑意緩緩說道:“貧僧見過道長,不知道長到此所為何事。”
王覺冷笑一聲道:“法丈何必裝糊塗,似我這等道士下山,自然是為了斬妖除魔而來。”
普渡慈航依舊面含笑意底氣十足,他霸佔北明朝政這麼多年,期間也不是沒有不怕死的愣頭青找上門來,可結果都一樣,全都進了他的肚子。
普渡慈航面帶一絲戲謔之情,饒有興致的問道:“不知道長要斬誰除誰?”
王覺也懶得跟他繼續說下去,直接一抬手,一道掌心雷便轟了過去。
而普渡慈航依舊端坐於臥榻之上,對這一招掌心雷不閃不避,只見他身上冒出一輪金色佛光輕而易舉的便將雷電消融殆盡。
普渡慈航雙手合十,做寶相莊嚴狀,說道:“區區妖道,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還不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一瞬間璀璨的佛光從普渡慈航身上亮起,充斥著整個禪房,好似驚濤駭浪直襲而去。
王覺亦是金光湧動護衛全身,如巍峨泰山般沉穩,任他巨浪滔天,我自佁然不動。
“轟~~~”
兩人初次交手動靜直接掀翻了禪房的頂部,一時間無數瓦片紛紛落下。
王覺淡淡的說道:“這裡太小,在這打未免活動不開,不如去天上,咱們好好鬥上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