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嗎?”李叔叔問詢著。
“不算什麼大事,只是,我可能需要回家了。”月舞悠悠說道。
接下來,月舞將自己的情況說給李弘軍,在這中間有一些暫時還不方便說的,便略去不說。
“這麼說你和天沐並不是真正的兄妹?”李叔叔問道。
“嗯,我是在走投無路的時候遇到他的。”月舞點了點頭說道。
“這就難怪了,從見你們倆第一面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們兩人不像真正的兄妹。”李叔叔早有預料的說著。
“為什麼?”月舞問道。
“真正的兄妹,就算並非從小生活在一起的,身上的氣機也會十分相似。可是,你們兩人的氣機卻完全不同,根本不像是有什麼關係的人。”
“而且,你做事一舉一動都透著上位者優雅的姿態,應當是從小受過某種教育的薰陶才是。”李叔叔看著月舞說道,似乎也在觀察著月舞臉上的表情變化。
“那您知道我是什麼人了嗎?”月舞面無表情,平淡的問道。
“大概有了推測。”
“而且從來找你人的實力也瞧得出來,此人的修為之高,怕就是我的師傅還在,恐怕也難以企及。有著這般實力的,地位又在你之下,那麼,你的身份也就不難猜了。”李叔叔很是肯定的說道。
“是這樣啊。”月舞此時的神色有些茫然,低頭瞧了眼天沐,又抬頭望了望窗外,不知在想什麼。
良久,李叔叔率先打破了眼前的平靜。
“準備什麼時候離開?”李叔叔突然間開口問道。
“很快,給天沐哥哥過完生日就回去。”
“也好,你的家人一定很擔心你,早點回去也好。”李叔叔說著。
“可能吧,但我在這裡卻比在那個家來過的更加自在快活,真不想回去呢。”月舞說著。
“你也明白,自己早晚要回去的。”李叔叔說著。
“嗯,可以請您保守這個秘密嗎?”月舞遲疑著說著。
“你不想讓他知道?”李叔叔問道。
“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他平安就好。”月舞說著。
“好吧,我明白了。”
次日清晨,陽光從窗外照進屋內,使得整間屋子暖洋洋的,窗前翠綠的藤蔓顫動著,房間附近有著鶯鳥徘徊,鳥鳴聲迴盪在院內清脆悅耳。
天沐靜悄悄的躺在床上,而月舞則趴在她的旁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