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楊奶奶去世那天過後,原本老人和她的孫在呂恆所居住的老房子便空了下來,而小男孩兒也被接到鄰居家撫養,鄰居家是一對兒三十多歲的平凡夫妻,夫妻倆有一個同呂恆年紀差不多的小男孩兒。
現在又多了一個,小夫妻倆的生活壓力也很大,兩人僅僅是鎮上最為普通的居民,養這個孩子,條件實在有限,因此生活上便顯得緊巴巴的。
可即便如此,兩人仍舊沒放棄楊奶奶的孫子,足以說明夫妻倆心地是極好的,這點讓天沐很是感動,不知那夜所發生的事是否為夢境,老奶奶究竟說過希望自己能夠照顧孫子呂恆。
況且自己在老奶奶生前受過其很多恩惠,知恩圖報的道理,他還是懂的,只是現在他並沒有條件養活這個小孩兒。
只好現將老奶奶的孫兒寄放在鄰居夫妻家中,他幾乎每天都會從山上打些野物回來送給這家,力所能及的給予一些幫助。
畢竟,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了,當然現在他還未向那家人提過老奶奶去世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畢竟那事情太過詭異。
據天沐所知,小鎮內並沒有修真者存在,或許,聽人說起那神奇的修真界當中或許有著類似的事情,或許小鎮內出現哪位修真者,能夠幫助天沐解答他的疑惑。可是,就現在而言,他只能默默的將那夜所發生的的事情放在心中,雖然赤甲衛當中有著修真者,但是他同赤甲衛並不熟悉,自然也不好細問。
後來,當官府認定楊奶奶的死亡純屬因病自然死亡之後,便將老奶奶手中所拿那字跡略顯潦草的聖武大陸通行文字的信紙給了鄰家的夫婦。其實,按照官府規矩,這樣的證物應該歸還楊奶奶家的家人才對。
只是呂恆年紀尚幼,而他的奶奶又因病過世,官府在探查中知曉他的父親也被人謀害,殺死父親的人似乎是修真者,聽說並非什麼強大的修真者,對方的來頭似乎不小。
應當並非純粹的修真者,那人所使用的殺人手段並非是修真者所慣用的靈幻法術,從現場的情況來看,那人在戰鬥之時,所產生的波動並不大,並沒有強大修真者的威勢,或是滔天修為之下,對於天地鎮壓所產生的規則之感。
官員們得到的情報中所顯示,那人的修為在修真者當中應當還算低微,連五劫的元嬰期都沒有,好像才只有凝神期的境界,這樣的修為,在普通人當中或許不算什麼,但是對於從夜照小鎮當中走出的完全不屬於修真者範圍內的人來說,則是無比強大了。
更何況,根據情報,那人極有可能是所謂的傀儡師,因此才令一同幫助其採掘製作傀儡材料的眾人皆是慘死,他們雖然幾經探查,不過,對方實在狡猾,很快便銷燬了所有追蹤的證據,調查一時間陷入僵局。
而楊奶奶鄰家的夫妻見小男孩兒天沐常常過來,並且經常為他們家帶東西,他們大概爺知曉一二。
畢竟,楊奶奶生前對天沐很是愛護,因此,天沐特來回報,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天沐啊,今天忙完啦?”那位嬸子坐在門口摘菜,而天沐提著兩隻山雞走了過來。
“是啊,我過來看看恆兒,怎麼樣,最近他還好嗎?還那麼愛哭嗎?”天沐問道,恆兒雖然年幼不懂事,但是對於楊奶奶突然離開自己身邊,他想必也是曉得的,從那天女子將其抱回家中,這孩童便一直哭鬧個不停,小孩子就是這樣,一個哭,就都哭,連帶著女子家中的孩子也哭了起來。
她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自家的孩子朝著要糖葫蘆,她便讓丈夫出去買了兩串,給兩名孩童一人一個,果然,小孩子說到底還是好哄的,她似乎輕易的就給恆兒哄住了。
“開始的時候總是哭個不停,後來呀,多哄哄,慢慢也就習慣了,這孩子倒是不認生,和我家孩子玩兒的挺好。”婦人說著給天沐扯過凳子坐下。
“那還好。”
“就是啊,可憐這苦命的孩子了,小小年紀就成了孤兒。”說著偏過頭望了望正在院子裡玩鬧的孩童,此時的他換了一身衣服,那是這位婦人家的。
“哦,他原先紅色的衣服弄髒了,又給他穿上我家寶兒的,還行挺合身的,你也知道,前兩天不讓回楊奶奶家。”那婦人說道。
“嗯。”天沐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