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月舞這邊的茅草屋也發生了詭異的事件,天沐和鄭叔剛走,小孩子坐不住板凳,她就離開床邊走到門口漫不經心的巴望了一眼,期待著天沐哥哥能回來。
可是她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一回身就發現原本躺在床上的小男孩兒不見了蹤影。她四下尋找了一番發現沒有半點人的影子,不過她以前在家的時候倒也見到過有人能忽然間消失的,難道這次也一樣?
這令她感到十分的費解,但是她並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兒,所以沉思片刻便冷靜了下來。畢竟她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子,她能清楚的知道這個世界上那些站在頂端的人能有怎樣的可怕。
天沐回來之後也很著急,幾番尋找之下,仍然無果,不過從小男孩兒突然憑空消失這一點來看,也許是被某人給救走了。
“怎麼辦,找不到那名男孩兒啊!他去哪裡兒了呢?”天沐和月舞從茅草房附近開始尋找,直到發現小男孩兒的那個草叢,找尋了大片的區域,幾乎可以說將整座山都翻了個遍,但仍然沒有找到那名小男孩兒。
兩人站在山頂,雙手按在膝蓋上,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也不知道啊,他受那麼重的傷,照鄭叔說的,他命不久矣,肯定不會自己離開屋子,應該是被修真者救走了吧。”天沐推測著說。
女孩兒月舞也表示認同,這樣猜測也比較合理,見天色已晚,兩人便沿著下山的路回到茅草屋。
一路上還不忘喊叫著,由於不知道小男孩兒的姓名,只好“小男孩兒,小男孩兒。”這樣的喊著,似乎試圖得到小男孩兒的音訊。
可卻始終沒有回應,慢慢的女孩兒感到疲倦,聲音弱了下來,步履也逐漸變得沉重,慢慢被天沐甩在身後,暮色褪盡,夕陽由黃色轉為暗紅色,待到月舞被落在身後的時候。
已是夜色茫茫,天沐自然看的出月舞的疲憊,很顯然力不從心,走了這麼多山路,想來也是累壞了。
正當月舞上下眼皮打架,整個人搖搖欲墜的時候。
忽然有一隻有力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整個身子拖住。
“怎麼樣,你還好吧?”天沐輕聲詢問道。
“我沒事。”月舞滿是倦意,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天沐則搖了搖頭,走到月舞的身前蹲了下來,接著兩手向後一擺,扭頭望著月舞,同樣一臉微笑。
“幹嘛?”月舞直愣愣的站在那裡說道。
“上來。”
“嗯?”月舞仍有些迷惑,慢騰騰的走了過來。
“走吧,我揹你回家。”
“嘻嘻。”月舞笑嘻嘻的將整個身子伏在天沐的後背上,雙臂環抱住天沐兩肩,一臉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