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做不到擁有多個本命符,這並不意味著不能,你可以嘗試一番。”
說完,老師看向旁邊的大師兄,“慢慢,咱們準備準備,明天就出發了。”
“又要出去浪?”這時候,葉晨突然睜開了眼睛,“老師,您年年都出去,年年都在尋找所謂的冥王,難道您真的認為冥王存在?”
說實話,葉晨現在有點懷疑老師每年出去浪的目的。
“你懂個屁!”完全懶得搭理葉晨,老師直接送給了他一個屁。
聳聳肩,老師不願意說,那就算了,反正現在也不用自己駕車,葉晨也樂得清閒。
“為師離開的這段時間,書院的考核繼續,那個小子,你們觀察一下,看看他最後能不能走到為師面前,若是不能,那就算了,若是能,便是你們的小師弟了。”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不過大家都知道老師指的的寧缺。
“老師,您不一定要收他?”君莫有些驚訝,他本以為自己的十三師弟已經是內定了的。
“為什麼一定要收他?”
微微搖頭,老師淡淡道,“那小傢伙很有特點,生而知之,不過那又如何?”
“收他為徒弟,是因為他會是一個變數,可是他如果都走不到我面前,那這個變數也沒有多大意義。”
“好無情!”葉晨適時說道。
“哪都有你!”
一巴掌,葉晨飛出房間,落在小湖泊上,靜靜地躺在水面上,仰頭望天,思考所謂的能力本源。
不過實在是想不明白。
規則,什麼是規則?
天知道這東西的本質。
天?
葉晨的腦海中突然有一道電光閃光,所謂的天,寧缺那個小侍女算不算?
日子一天天過去,老師出去浪了,老婆天天泡在鐵匠坊,葉晨則是跟著在山上躺屍尋思著所謂的規則本質。
直到這一日,葉晨還在睡覺,陳皮皮突然跑了過來。
“三師兄,救命啊!”挺著偌大的肚子,陳皮皮跑到湖邊,對躺在湖水中的葉晨大喊大叫。
“看你活的挺好的,救什麼命?”葉晨有些納悶兒地看向陳皮皮。
“不是救我,是救老師說的那個寧缺。”因為肥胖,走幾步道就得喘喘,陳皮皮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寧缺?他怎麼了?”葉晨好奇問道。
最近一直沒關注,還真不知道那小子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