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不太在意,可今天那麼一說,葉晨對蠱蟲這東西也有了些興趣。
深夜到來,神農堂黑漆漆一片,看不到一片光亮,可一躍跳到屋頂,房簷上,葉晨看到神農堂後身大院中有一間屋子點著燈。
“有戲啊!”
看著屋中燭火閃耀,葉晨嘴角微挑,縱身一躍,踩踏著樹梢樹葉,如同凌空漫步,飄然來到房前。
砰砰砰!
輕輕敲門,葉晨問道,“裡面可是司空幫主?”
沒有【你是誰?】的廢話問話,房門直接開啟,穿戴整齊的司空安笑呵呵地將葉晨迎了進去。
關上門,老頭很突然地鞠了個九十度躬,“神農幫司空安拜見先生。”
葉晨:“.......”
看著那張認真的連結,特麼的,很明顯,自己被認出來了。
只是怎麼就就被認出來了?
“你見過我還是我的畫像?”嘆了口氣,葉晨坐在椅子上,問道。
“先生可能不記得在下了,可當年在下曾經前往靈鷲宮朝拜門主,恰好見過先生。”司空安輕聲說道。
點點頭,葉晨沒有印象。
當年他去靈鷲宮給慕容復治病的時候,張圓確實召集了三十六島七十二洞的人,想來就是那時候了。
“這麼說來,其實很早你就認出我了。”
葉晨感嘆了一聲猛虎門勢力的龐大,然後好奇地看向面前的老頭,“既然如此,為何偏偏在今天白天的時候給我這個暗示?”
“時間畢竟久遠,當然雖然見過先生一面,可這麼多年來已經模糊,而且中原傳來訊息,先生已經戰死在戰場上,所以在下以為是認錯人了。”
頓了頓,司空安開口道,“直到前幾日,在下接到門主的尋人畫像,對比了先生的容貌還有先生女兒的畫像,這才確認。”
“先生隱姓埋名,自然有先生的道理,大庭廣眾相認,在下害怕破壞先生的計劃,故而出此下策,還望先生恕罪。”
“張圓給了你們我和歡歡的畫像?”
微微搖頭,葉晨心理有點複雜,張圓如此操作現在想來既是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自己都死了,她還不信邪,真是強大的執念,知道自己在意虛竹和段譽這兩個人,直接把關注點放到了這邊....對自己還真是瞭解。
“沒說找到我後要怎麼樣嗎?”葉晨問道。
搖了搖頭,司空安開口道,“門主下的是密令,無論誰發現了先生,都不能聲張,也不能和外人說,只要把訊息秘密傳回天山就好。”
“她倒是有心。”
如此命令,張圓顯然是擔心有亂七八糟的動作打擾自己,搖了搖頭,葉晨心中有些感動。
“先生,您白日裡似乎對莽牯朱蛤這種蠱非常感興趣,這是我神農幫秘典,其中有關於蠱蟲煉製的一些方法以及御蟲手段,希望能對先生有所幫助。”
葉晨感動的時候,司空安卻是乖乖地送上一本藍皮無名小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