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走了?”
院子裡,葉晨曬太陽的時候,李秋水又緩緩而來。
“我就喜歡看著師姐被囚禁的小表情,怎麼可能走?”
看了一眼去而復返,故意挑事,惹得屋內巫行雲差點沒再次被氣暈的李秋水,葉晨淡淡道,“來就來,不過別挑事,這村子裡都是普通人,但凡因為你們有一人受傷受驚,別怪我手下無情。”
“放心,打不起來,小圓圓吸收了師姐四十年的功力,她剩下的那點功力遠不是我的對手。”看著氣鼓鼓從房間走出來的巫行雲,李秋水一臉笑呵呵。
“師姐,要不咱們切磋一下?”
“師妹,別鬧了。”
這個時候,也就只有無崖子能夠出來打圓場了,否則以巫行雲剛烈的性格,還真可能一下被氣死過去。
“好吧好吧,都聽師兄的。”
都老太婆了,還一副乖巧裝嫩的樣子,看得巫行雲咬牙切齒,“你個人儘可夫的賤人,你還有臉來見師弟?”
“師姐,你也少說點吧,如今咱們都這把年紀了,何苦在爭執那些東西?師弟我更是命不久矣,你們是想讓我臨死之前還心懷愧疚嗎?”
“天聾地啞谷內暗無天日的三十年裡,每日都在牽掛你們,每每想起你們因我而給對方造成如此大的傷害,這心裡如同刀絞,唉....說到底,我才是這一切罪孽的根源,也許只有我死了,你們才能放下恩怨。”
一陣輕咳,然後癱軟在地,白髮蒼蒼,臉上長褶子,可卻依然老帥哥風度的無崖子仰頭望天,“真懷念當初咱們一起跟隨師父學藝的那段時間。”
“那段時間,你們年輕貌美,你們親如姐妹,我們無憂無慮........”
“師兄,你別說了。”同樣虛弱的巫行雲扶著無崖子,微微搖頭。
旁邊,李秋水看到無崖子突然跌倒在地,凌波微步一個瞬身直接出現在身旁,扶助了無崖子另外一邊的胳膊,看到對面的巫行雲,登時就想扒拉開。
不過看了一眼虛弱的無崖子後,終是沒有出手。
相對而視,滿眼厭惡。
【厲害啊!】
院子正中央,一邊曬太陽一邊看著房間裡少年背課文的葉晨對無崖子這份該死的老男人魅力很是佩服。
年輕時,憑藉一張臉讓逍遙派內部為了自己四分五裂,各自成仇。
都快死了,還能夠把李秋水和巫行雲吃的死死的。
這份能力該說顏值就是正義嗎?
葉晨現在有點理解為什麼無崖子選弟子一定要選好看的了,又為什麼他最後選擇了樣貌難看的虛竹。
“你們看什麼看?一點動靜就能讓你們分神,注意力一點都不集中,趕緊背,一會兒為師要考你們,誰若是背不出來,抄寫一百遍。”
突然發現旁邊課堂中的背誦之聲停下來,一雙雙小眼睛望了過來,葉晨一聲冷喝,直接讓這些小蘿蔔頭趕緊轉頭,繼續自己的背誦大業。
這些小傢伙,自己在猛虎門當了一個多月的看門大爺,讓他們學長代課,年輕的學長鎮壓不住,可是讓他們玩瘋了。
人家三個人的事,葉晨懶得管,只要巫行雲不走出靠山村,不傷害村人,一切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