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套練完,吃完飯,正好到了上課點。
村裡的娃子們一個個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
“先生,聽說您昨天給花兒嬸嬸接生了?”
“我聽阿婆說,要不是您花兒嬸嬸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先生,男人也能接生嗎?”
“先生.....”
................
一個個,年紀不大,八卦之心倒是不小。
也沒辦法,村裡就這麼點人,一天就那麼點事,基本上沒秘密,誰家有什麼事,大傢伙很快就會都知道。
“先生,我想學醫,想當治病救人醫生,您能教教我嗎?”
突然,一個十二歲的少女,來自單親家庭只有父親的米雪眼巴巴地看向葉晨。
或許是因為單親的原因,這個明明長得高挑,面板和雪一樣白,樣貌瓜子臉很美麗的少女平時會很羞澀,也不敢提什麼要求,可現在卻主動開口道。
看著那雙滿是期待的目光,葉晨笑道,“小阿雪,為什麼突然想要學醫?”
“聽阿爹說,阿孃就是因為生我難產而死。”
囁嚅了一下,米雪低聲說道。
微微一怔,葉晨雖然來到村裡一年多了,可一些陳年的事,他不主動去問,還真不知道。
揉了揉少女的小腦袋,葉晨笑道,“好,那先生就教你醫術。”
“先生,我也要學。”
“我也想學。”
孩子性格,人家要學的,他們也搶著要學。
而等到真正開始學的時候,恐怕一個個都會後悔不已。
“都別叫了。”戒尺拍了拍面前跳的最歡的幾個小蘿蔔頭,葉晨開口道,“你們想學的為師都可以教你們,不過在此之前,先把課上好,把為師教給你們的真氣練好。”
鎮壓下這些一時興起的小蘿蔔頭,葉晨開始給他們上課。
上午理論課,講論語,講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