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只想睡一覺。
“自己處理。”顧大將軍頭也不回地說。
副將沒弄明白,那顧長希大晚上的叫太醫來做什麼?不是為她包紮傷口?
沈青田吸了口氣,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只能忍!
製作簡易的草藥,她包紮好傷口,換了身乾淨衣服,在下人帶領下,她到了顧大將軍的房間。
顧長希換了一身墨黑色銀絲暗底紋常服,烏髮隨意地披散著,坐在桌案前,眸光凜冽而清寒地盯著手中的墨玉扳指。
副將在顧長希耳邊低聲說道,“將軍,沈小姐的事,她與秦王還未拜堂,算不上秦王妃,咱們把她接來府上,是不是……”
副將心驚膽戰地說完,暗暗瞥了一眼沈青田。
將軍眯起漆黑的眸,他轉動著手上冷冰冰的扳指,不動聲色。
“沈小姐畢竟是丞相的女兒,丞相他對您……”副將鼓起勇氣,卻沒敢說完。
沈青田抬頭瞄著他,心想難道他要放自己回去?
顧長希輕描淡寫地說,“罪臣之妻,留她已是開恩。”
“那……如何處置?”
兩人說話間,沈青田尋了個板凳坐下,端起桌上茶水,旁若無人地灌了幾口。
這一晚上折騰的她又餓又渴,她先填飽肚子再說。
塞了幾口點心,副將的目光朝她看來。
“太醫呢……”顧長希的語氣,那個王太醫再晚一步恐怕小命難保。
“派人去找了,馬上到!”
原來,他對她的醫術半信半疑,所以才叫來專用太醫。
真是個不好糊弄的人,太謹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