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田恍然大悟,驚訝道,“他的病情這麼嚴重?連話都說不了了。”
“是啊,平日裡咳嗽幾聲都疼,”西槐斜睨了一眼她,調侃道,“若非嚴重至此,病急亂投醫,沈小姐你哪有命活著。”
她扯了下嘴角,那她是不是得感謝顧長希的病?
沈青田甩了個白眼,戳了下西槐,“那將軍是個什麼樣的人?”
西槐想了一想,“怎麼,看上我家將軍了?”
“沒有,我好奇問問。”
“反正將軍……不喜歡女人,很討厭女人。”
沈青田來了興致,“那他喜歡男人?怪不得你倆天天黏在一起。”
“……”
西槐滿臉黑線,“將軍不喜歡女人,是嫌女人煩,不是說他喜歡男人。”
沈青田還有點失望。
“像你廢話這麼多,將軍最討厭了,聒噪。”西槐還不忘補充了句。
她正想反駁,聽到後面響起顧長希的聲音,“西槐。”
她一回頭,顧長希站在他們身後,月光照在他漆黑的貂裘大氅上,彷彿鍍上一層銀霜,他疾步走來,直視著沈青田。
四周空蕩蕩的,沒有半分人影,也沒有丁點聲音,卻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和森冷。
“他來了嗎?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