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織金馬車內,點燃了木質檀香,比外面暖和多了,她縮成一團,想起方才情形,心有餘悸地嘆了口氣。
既然事情無法改變,接下來只有走一步看一步,見招拆招了。
不過多久,顧長希上了馬車。
他氣場壓得死死的,又低又沉的腳步像是踩在了她心尖上。
伴隨著腳步聲,是他居高臨下的打量,漆眸中沒有一點波動,依舊冷冽而冰寒。
終於,沈青田聽到這傢伙說話了,“你學過醫?”
“嗯,雖然你隱藏的很好,但我方才摸了你的脈,你的情況……很棘手。”她深吸口氣,目光肅然,“還有舊傷加在一起,要根治得費些功夫。”
“丞相之女,怎會懂得醫術?”男人扯了下嘴角,俊逸逼人的臉上絲毫沒有笑意。
沈青田眼珠子一轉,“我不在京都長大,自小養在江南,我師父是個名醫,我自小隨他學習……”
她一出生年幼體弱多病,丞相將她送到江南託名醫照拂,一直到與秦王定親才接回京都。
想必,這個身體的原主人病沒治好,一命嗚呼了。
沈青田勾著腰,距離他不遠,她能清晰的感覺到,顧長希極有可能大開殺戒。
她摸著摸自己冰涼的脖子,生怕一不留神脖子上會多出一道血痕。
他半眯著眼,似乎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