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朝廷分憂,臣責無旁貸。”朱純臣長長鬆口氣,他知道,自家算是過關了。
朱慈烺暗暗嘆,父皇太心軟了。
“不過爾等誤軍之罪仍不能免,罰俸三年,回去閉門思過吧。”崇禎又恢復了冰冷的表情。
“謝皇上。”
朱純臣拜倒在地,起身時攙扶起已經癱軟的徐允禎,回到朝臣佇列中。
朱慈烺冷冷看著他們,心想這兩位都是世襲三百年的國公,府中金銀財寶無數,只出十萬兩,實在是便宜他們了,不過父皇已經答應,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再說了,兩人的事情還沒有完,徐衛良還押在詔獄中呢,只要徐衛良開口說話,這兩個枉顧國恩的國公,終究是跑不了。
手裡多了三十萬,崇禎心情大好,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微笑:“誰還有本?”
“臣有本。”
一個緋袍官員站了出來,卻是戶部郎中:“皇上,如今河南民亂,陝西大旱,但國庫卻無賑災之銀,還請皇上從內庫撥銀兩萬,以解燃眉之急。”
大明朝,所有的抄沒都歸內廷所有,朱純臣徐允禎薛濂三人雖不是抄沒,但三人是在京營裡出的事,而京營是皇帝親軍,糧餉都是皇帝的內庫支付,因此,這三人的罰銀,當然也是進崇禎的內庫,戶部看著眼紅,想要來分一杯羹。
“準!”
崇禎心情正好呢,想也不想的就答應。
“兵部左侍郎督師遼東範志完上表,欲在寧遠城南筑五城,轉運兵旅糧秣,又修覺華島城,以為犄角,請朝廷撥銀,但戶部實在沒有銀子,臣惶恐。懇請皇上從內庫撥銀,以解遼東危局。”
這一次上本的是兵部郎中。
“範志完修城需要多少銀子?”崇禎問。
“銀六萬兩,糧食四萬石。”
“那就從內庫撥三萬銀子給他,剩下的錢財由戶部想辦法。”
“遵旨。”
“皇上,貴州水災……”
“皇上,山西也大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