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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正和邪的辯白

不過,這次百里子游發現一些颶風洞的一些規律,沒用太多的時間就透過了前面經過的那段路。然後劃入了一段更加詭異的地方。

眼前的空間昏暗中充斥橘黃色的雲靄,雲靄正中的地方拔地而起,聳立著一個巨大的石臺,上面影影綽綽立著一棵高不見頂的巨樹。

百里子游一陣詫異,忍不住好奇,心說這山洞裡怎麼還會有一棵樹,於是馬上飛了上去,等到了高出之後,赫然發現高臺之上是一顆巨大的石頭,這石頭上閃爍著藍色的光芒,橫七豎八的纏繞著幾十條繩索,繩索之下捆綁著一個披頭散髮之人。

這樣的見面,估計兩個人都沒想到。

因此,兩個人都愣住了。

片刻之後,披頭散髮之人先開口了。“小傢伙,你是修仙之人?”

百里子游謹慎的審視了一會眼前披頭散髮之人,見對方雖然被如此多的鎖鏈鎖住,但仍是雙目如炬,渾身閃爍的強大的法力氣息,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輩。但身上衣著,早已破爛不堪,從衣著上根本判斷不出對方的身份,身形微微一動,急事餘條鎖鏈嘩嘩直響,百里子游沒有馬上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不過,對方張口就稱自己為小傢伙,難道對方是哪個門派的前輩,思索了一會兒,百里子游問道:“在下是瀾月谷百里子游!敢問前輩如何稱呼?”

一陣鎖鏈巨響之後,披頭散髮之人驀然挺直了身形,眼神詫異,瞪著灼灼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百里子游,並未回答百里子游的問題,良久後卻說道:“嗯!不錯,雖然看上去資質不是太好,但勝在法力純淨,沒走歪路,假以時日,也會成大器的,百里莫奇是你父親吧?”

聽到對方提到父親,而且似乎還很熟悉的樣子,百里子游心中一動,道:“前輩認識家父?”

披頭散髮之人,微微點頭,道:“何止認識,我們二人豈止是認識那麼簡單。

說起來,那還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你父親當年去遊歷的時候,遇到了一些邪門歪道,這些人覬覦你父親的絕學迎月神劍,因此打算合力絞殺他,你父親雖然厲害,但也身受重傷,後來我恰好路過,出手相救,算是留下了他的一條性命。

說起來,你應該也知道,修仙界有一個門派,叫做魔雲洞,我就是魔雲洞的掌門沙劍,在你們眼裡,我算是邪門歪道了。但因為我救了你父親,此後我二人相識相惜,雖然深知有所隔閡,終於還是成了朋友!但是我比較倒黴,幾十年前,有一次我醉酒傷害了一個凡人,被巡查的天仙當場給抓住,本來要把我處死,後來還是你父親去求情,這才免了我的死罪,凡仙司為了圖清淨,也不想把我留在哪裡,因此我被幽靜於此,從此不見天日!

到如今,轉眼又是幾十年,也不知好友一向可好?”披頭散髮之人眸中充滿期望的問百里子游。

魔雲洞,之前被成為凡界第一邪派,幾乎是人人喊打,只因為那裡的人,個個修煉的都是一些讓人非常反感的邪門歪道。

百里子游聽到對方是魔雲洞的人,先是一陣警覺,接聽到對方竟然還和父親是至交友人,言語之間,充滿不捨和敬意!雖是邪道中人,因為父親這層關係,對自己應該不會有敵意,況且對方說已經被天仙幽禁於很多年了,所以警覺之心也就放了下來。

百里子游猜測道:“如果沒猜錯,你就應該是這尋仙洞唯一存在的人吧,那我想知道,這洞裡除了你之外,還有什麼嗎?”

“哈哈,想不到,你竟然如此貪心,難道這洞裡還有什麼山珍海味綾羅綢緞不成?不過,說這些都毫無意義,我現在只想知道我那老朋友如今的境況?”沙劍再次問道。

百里子游一陣嘆息,隨後低聲道:“說起家父,在下慚愧之至,半年前,家父因為一場意外,丟了性命!”

“什麼?他死了?怎麼死的!誰被人暗算了嗎?”沙劍怒聲問道。

百里子游不忍對一個這樣的說瞎話,於是便將自己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了以後,沙劍的眼神頓時暗淡下去,整個人的身體也鬆散了下來,如果不是鐵鏈在拴著他,他已經倒在地上了。

不一會兒,他似乎從悲痛中回過神來,一聲慨嘆後道:“老夫終於明白了,這世上本就不應該分什麼正道歪道,也不該分什麼正邪兩力,我算是邪派人物,可我救了你父親,你那二叔算是正派人物,可為了一己私利竟然連自己的親大哥都下手,到底誰是正誰是邪,還分的清嗎?”

聞言,百里子游也不由一陣慚愧,對方說的很有道理,所謂正邪之分,不過也是由人的情感來劃分的,看不順眼就是邪教,看的順眼就是正派,修煉一些詭異的法術,難道就是歪門邪道?將這東西區分的這麼清楚,這究竟是為什麼?百里子游陷入苦苦思索。

沙劍接著說道:“我從來就沒把那些正道人放在眼裡,因為他們做起齷齪的事,比我還要狠。”

百里子游聽到對方談到正道門派眼中充滿不屑,便不由問道:“前輩似乎對我等正道中人十分反感?”

“不錯,老夫向來光明磊落,行事作風從不受門派之見受羈絆,但是很看不慣你們正派之中彼此爾虞我詐,勾心鬥角,即便同門之中,也是看風使舵,欺負弱小。就像你父親那樣的人物,不也是死在了自己人手裡嗎?可憐了我那老朋友,唉!”沙劍搖頭嘆息道。

百里子游聞言,對方所說,曾身領心受,豈會不知,但總不能在他面前詆譭同道吧,於是道:“前輩所言皆是一些宵小之徒的偶然行為,之中原由撲朔迷離,前輩也許並不十分清楚,晚輩更是所知有限,我們不能憑一件事一個人,就去否定所有,這未免太武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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