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頭一看,只見橋下有一艘小船,船艙雖然不大,但很是精緻,船伕看上去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孩子,臉色稚嫩,帶著期盼。
「好,坐坐。」柳朝塵點頭道。
「多謝客官,您到那個岸邊等我,我這就過去。」
「不用。」柳朝塵說著,直接就從橋上跳到了船上,落下的時候,身體極為輕盈,船連晃都沒晃一下。
「厲害!客官是習武之人吧,太厲害了!」船伕豎起大拇指道。
「談不上習武,就是小時候經常翻山爬樹,所以比較靈巧。」
柳朝塵隨口應付一句後,就進了船艙,剛一進去,就是眼前一亮。.ν.
小小的船艙,佈置的非常漂亮,兩側各有一張長條桌,上面擺放著一些小飾品,中間有一張小橫桌,擺著一些點心還有茶水,而且四周還掛著一些字畫,這哪裡是船艙,彷彿是一間典雅的書房。
坐下之後,旁邊還有一扇開啟的小窗戶,柳朝塵伸手推開,馬上就可以看到外面,坐在小船裡,透過這個小窗,看到的風景又是不一樣,心情也是不同。
這個時候,他忽然想起了很早之前,在這裡邂逅的那個黃衣女子,她那一番用心欣賞的別緻方法,至今還記憶猶新。
小船很快就駛向了湖中間,這裡有一大片荷葉,一眼望過去,碧綠的荷葉群中伸出了幾朵粉嫩的荷花,柳朝塵情不自禁地走出船艙,來到了船尾,恰逢一陣微風吹過,將陣陣沁人心脾的荷香引到了他面前,這感覺,真是暢快。
沈棠飛聽了這番話,先低頭看了一眼,然後一臉欣喜道:「柳公子真是性情中人,說的太好了。」
「什麼性情中人,不過是隨口胡謅幾句罷了,沈姑娘,早點回去休息吧,今天受了驚嚇,可是要好好緩一緩,在下不打擾了,告辭。」
見柳朝塵要走,沈棠飛的神色有些不對勁,旁邊的丫鬟見到她這個模樣,馬上心領神會地說道:「柳公子,不知道您住在哪裡,等回頭我們小姐也好登門拜謝您。」
「不必這麼客氣,這只是舉手之勞,再說了,剛剛這位船伕兄弟也想去救你呢,我不過是捷足先登了。」柳朝塵笑道。
沈棠飛微微一笑道:「既然柳公子不願意說,那我也不強求,我就住在杭州城南,到了那邊一打聽就知道了,柳公子得空的時候,還請到我家來坐坐。」
柳朝塵馬上答道:「好,我一定前去叨擾。」
等他回到自己所乘的那艘船上之後,沈棠飛坐的那艘船,也已經駛離了這裡。
「公子,你剛剛也太厲害了,是怎麼飛那麼遠的。」船伕一臉崇拜地問道。
柳朝塵道:「輕功而已,算不得什麼。」
「唉,真是厲害。」
「對了,小兄弟,剛剛那個姑娘說她姓沈,住在杭州城南,你聽說過嗎?」
船伕笑道:「城南沈家,杭州人沒有不知道的。」
佽飛宮宮主,青燈仙君。
東承仙域領主,丁窮。
北蒼仙域領主,闕聞歌。
最後一個,身穿黑色長袍,只聞其聲,不見其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