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師父說的對,這件事你到底有多大把握,石繁一家之言,到底能不能信得過。”趙心峰在一旁跟著說道。
白衣水道:“石繁應該不會說謊,他已經暴露了,說謊也沒意義,如果他真的跟皓月沒什麼瓜葛的話,為什麼要陷害他?陷害皓月這樣的人物,是什麼後果他自己應該清楚,我覺得他沒那個膽子,況且從理論上來說,也確實需要一個重量級的人物撐腰,他才敢如此行事。”
趙心峰道:“你覺得以皓月的為人,看得上石繁這樣的人物嗎?”
白衣水道:“一切都不好說,現在已經不能從常理去推斷了,師父,你就幫個忙吧。”
曲雁桓想了想說道:“這件事要從長計議,這樣,你把那個石繁秘密帶到天界來,我親自審一下。”
“師父,還有這個必要嗎?我是擔心再拖下去,妖邪那邊還會挑起事端。”白衣水道。
“妖邪應該不會這麼快就敢再來一次吧。”曲雁桓說道
這時候,趙心峰好像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說道:“對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前不久聽說天府下令,讓真武仙君率人前往兩界塔協助皓月共同鎮守,但不知道為什麼,真武仙君後面帶著人又回來了。”
曲雁桓道:“這事我知道,是薇姿不讓真武仙君去,說兩界塔不需要別人幫忙。”
“薇姿?她為什麼要拒絕這件事,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啊,該不會是......”趙心峰欲言又止地說道。
“不可能,那絕對不可能。”白衣水馬上說道。
“師弟,我覺得你有點不冷靜,我的想法是,如果皓月真的和妖邪有勾結,那麼憑他一個人的力量絕對行不通的。”
“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白衣水語氣不佳地說道。
“我沒什麼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理智一點。”趙心峰說道。
“好了,你倆在這裡爭什麼,沒影的事就別胡亂猜疑了,心峰,以後不要肆意談論薇姿,免得給自己惹禍上身,這件事就按我說的辦,把石繁帶來我親自問問,也耽擱不了多久,然後我相機定奪。”曲雁桓說道。
白衣水道:“既然師父是這個意思,那就這麼辦吧,不過能否請師父屈尊去凡仙司一趟。”“為什麼?”
“在凡仙司我更有把握一些,天界畢竟人多眼雜,我有些不放心。”白衣水道。
曲雁桓一琢磨,覺得也有道理,就點點頭答應了。
三個人正聊著,忽然間,後面傳來一陣喧囂聲,扭頭一看,幾個人正往這邊走來,領頭的一個正是廣德仙君。
“廣德仙君來了,你們去打個招呼。”曲雁桓說道。
趙心峰趕緊走過去道:“飛廉宮趙心峰,見過廣德仙君。”
廣德仙君是個笑眯眯的胖子,身材矮小,樣子還有點可愛,穿著一件紅色的長袍,應該是為了喜慶。
“哈哈,我說曲大哥,你也太見外了,你這兩個徒弟來了,怎麼不帶進去一起熱鬧熱鬧,還跑到這裡神神秘秘的,這是拿我當外人啊。”說著,廣德仙君就走過來,順手還拍了拍趙心峰的肩膀。
隨後,他又走到白衣水面前道:“凡仙司白仙君,怎麼,是不是官做的大了,看不上我這樣的賦閒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