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兄這是哪裡話,你可是貴客,我請都請不來,你若是願意在我這裡住一段時間,我求之不得,怎麼樣,杭州是個不錯的地方,你要真喜歡這裡,乾脆我送你一座宅子,就在我家旁邊,這樣你想住多久就多久。”
柳朝塵誇張地笑道:“陳兄你這真是大手筆,不過無功不受祿,你送我這麼貴重的東西,沒道理吧。”
“哪裡話,我知道你是看不上這種俗物的,不過我也沒別的本事,就是有兩個錢,哈哈。”
二人正在這裡樂呵著,一個老者從旁邊走了過來,對著柳朝塵旁邊的人說道:“老爺,沈放來了,要見您。”
聽到沈放這兩個字,柳朝塵的心裡莫名一緊,耳朵也就豎了起來。
站在柳朝塵身邊的這個人,姓陳,名識,杭州城裡有名的富商,主要是做水運生意,稱得上是是家財萬貫,人稱水龍王。
說起這個人,頗有傳奇性,早年間他曾經是一個讀書人,而且書讀的相當不錯,曾經入得三甲,差點當了狀元,只因為當時和他一起的那個考生與他的文章學識都勢均力敵,無奈之下,皇帝便讓二人當眾角力,兩個書生就這樣在大殿上來了回摔跤,最終陳識一著不慎被撲倒在地,失去了狀元頭銜,成了榜眼。
後來,陳識因為在官場上被排擠而不得志,乾脆就辭官回家開始經商,靠著自己為官多年結識的朋友,以及家裡的一些幫助,慢慢就打下了今天的家業。
那一年,柳朝塵來杭州玩,到了靈隱寺中,恰好當時陳識也去寺裡上香,二人在機緣巧合之下就認識了,而且還聊的特別投機,一來二去的,兩人就成了好朋友,最重要的是,柳朝塵還向他透露了自己修仙者的身份,這就更讓陳識敬佩了,陳識一向對習武之人頗有好感,原因就是他想起往事的時候,經常會後悔,如果當年自己也能在空餘時間練上幾下子,說不定狀元就是自己的,當了狀元,也許人生的路就不一樣了。
“他來幹什麼?”陳識接過帖子,看都沒看,直接就問了一句。
老者搖頭道:“這個不清楚,不過他只帶了十幾個隨從。”
“我知道了,告訴他,我今天有貴客來訪,沒空,有事讓他改天再來。”陳識口氣不善地說道。
“是,老爺。”
“等等。”這時候,柳朝塵忽然叫住了老者。
他走到陳識身邊問道:“沈放是不是跟杭州城南的沈家有關?”
陳識臉色錯愕地答道:“怎麼,柳兄還認識他?”
“不不,我不認識他,只是聽說過,這個人據說在杭州勢力很大。”柳朝塵說道。
“勢力大又怎麼樣,我又不怕他。”陳識略帶輕鬆地笑道。
“哎,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沈放在沈家是什麼角色?”柳朝塵接著問道。
“大角色,沈家的皇帝。”陳識沒好氣地說道。
柳朝塵趕緊拍著他的肩膀道:“既然如此,那這樣的人親自登門,肯定有急事,而且你們買賣人都很要面子,把人拒之門外太沒禮數了,你快去吧,不用顧慮我,我正好一個人轉悠轉悠。”
陳識搖頭道:“不是這麼回事,柳兄,我是很不喜歡這個人,所以才不想見他。”
“生意人,只有賺不賺錢,哪有喜不喜歡,這點道理你還不懂,聽我的,快去吧。”柳朝塵勸道。
“柳兄教訓的是,那你就自己先坐坐吧,我先去一下。”陳識想了想之後便說道。
柳朝塵擺手道:“沒事沒事,你忙你的。”
陳識馬上轉身對老者說道:“請柳兄到我書房裡,多找幾個人在旁邊侍候著,要是冷落了柳兄,我饒不了你們。”
“是,老爺,您就放心吧。”老者連連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