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就沒有什麼了,我也是因為恰好在這裡附近修煉,然後無意中聽到動靜才過來看看,我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那個妖邪正在用一種妖術,似乎在吸取那位仙君的氣血,然後我就衝出去了。”
白衣水疑惑道:“你一個凡仙,看到妖邪還敢衝出去?”
柳朝塵道:“那位仙君救過我的命,所以我肯定會幫他,不過幸虧還有一位仙君在這裡,要不然非但妖邪死不了,恐怕我也沒命了。”
“你運氣好,否則的話,你肯定會沒命。”白衣水說道。
“當時我沒有想這麼多,反正我也不後悔,就算真沒命了,也無所謂,但眼看著救過我命的人遇到危險,我卻袖手旁邊,這種事我做不出來。”
白衣水聽完這段話,先是點了點頭,然後便走到了崔澍的身邊,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對柳朝塵說道:“幫我把他扶起來。”
柳朝塵趕緊跑過去將崔澍給扶了起來,這時候他才發現,崔澍的身體就跟棉花一樣,到處軟綿綿的。
“你到一旁站著,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記得提醒我。”白衣水說道。
“是!”被一個天仙委以重任,柳朝塵非但沒有任何擔心,反而非常興奮,他馬上就飛到了一處高一點的地方,而且還雙手翻動,佈下了一片結界,雖然他這個結界威力很小,可總是聊勝於無。
白衣水慢慢坐在了崔澍的面前,似乎在下什麼決心一樣,臉色凝重。
他將手掌慢慢放在了崔澍的面前,掌心裡浮現一陣陣綠色的霧氣,隨著他手掌的遊動,霧氣慢慢在他的全身圍繞。
半個時辰之後,綠色霧氣才慢慢消失,但崔澍卻依然沒有任何反應,也沒有任何變化。
來回幾次之後,白衣水終於站了起來,臉上已經滿是淚痕。
作為一個實力不凡的天仙,他似乎從來沒有哭過,這應該是他記憶中的第一次。
他知道崔澍的死不會像柳朝塵說的那麼簡單,他對崔澍的實力還是心裡有數的,一個妖邪怎麼能如此輕而易舉地將他的靈聚吸走了一大半。
柳朝塵口中的那個出手救人的人,才是關鍵。
因為白衣水畢竟看到了那個仙術,那絕對是一個高手才能用出來的,而且實力絕不在自己之下。
但為什麼那個人要突然離開?
到底是那個人心裡有鬼,還是柳朝塵沒有說實話?
雖然之前白衣水沒有跟柳朝塵直接打過交道,但他聽崔澍說過他的事,而且也知道是他將那個十分令人懷疑的屍體送到了凡仙司,並且今天看到妖邪在殘害崔澍的時候,沒有畏懼,憑藉這幾點,他就斷定柳朝塵絕不是狡詐之徒。
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就是那個人心裡有鬼,不敢讓人看到他,或者說,他已經感覺到自己來了。
“你過來。”白衣水想了想,揮手將屏障撤掉,隨後柳朝塵就走了過來。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確定你看到妖邪了嗎?”
“我以我的生命擔保,我看到了。”柳朝塵答道。
“剛剛那個天仙如果再一次出現在你面前,你能認出他嗎?”
柳朝塵搖頭道:“夠嗆。”
“為什麼?你不是剛剛才見過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