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君,你這是......”
白衣水示意他不必激動,然後坐下說道;“皓月仙君那個人,一向眼高於頂,而且很要面子,如果我告訴他有妖邪進入凡界,他勢必會覺得顏面盡失,也必定會追問,可你並沒有抓到那個妖邪,而且也沒有人可以為你證明,在這種情況下,他很有可能會認為是我們在給他潑髒水。”
“這......這不可能吧,誰會這樣潑髒水?”
“你要知道,妖邪進入凡界,對於萬仞山兩界塔裡的人來說,是什麼罪過?尤其是身為兩界塔最高統帥的皓月仙君,會背上什麼罪名?”白衣水說道。
“難道他這麼在乎這種事?”崔澍有些想不通地說道。
“唉,天界有些事,你可能也不知道,皓月仙君現在風頭正勁,在天界是紅得發紫的人物,如果我沒有真憑實據的話,確實容易被他誤以為我在故意打壓他。”
“您的人品他應該知道。”崔澍說道。
白衣水苦笑道:“人品?在天界談人品,你不覺得很滑稽嗎?”
崔澍呆了一下,然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但是我相信你不會看錯。”
“當然,我絕對不會看錯。”
“石繁呢?後來有沒有再看到他?”
“沒有,剛剛我回來的時候,已經問過了,他比我早回來了一個時辰。”
“你看,又是個沒有抓到現行的,所以關於石繁,也只能是懷疑。”白衣水道。
“大仙君,屬下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白衣水點頭道:“你說吧,這裡只有我們兩人。”
“屬下認為,妖邪無端出現,必然是有大事發生,您不應該因為擔心皓月仙君的態度,而將這件事隱瞞下來,這對於凡界來說,是災難,對於我們凡仙司來說,也是失職。”崔澍說道。
白衣水道:“非也,看守通道,阻止妖邪的是萬仞山兩界塔裡的人應該做的事,我們凡仙司沒有這個職責,所以,談不上失職。”
“可我們身為天仙,遇到妖邪卻不告知,是不是失職呢?”
看得出,崔澍也是個一身正氣的人,所以他才對身上同樣有這個氣息的柳朝塵,另眼相看。
白衣水瞭解這個下屬,崔澍是個正直的人,而且任勞任怨,從來不做投機取巧的事,也不做趨炎附勢的事,這也是白衣水放心地將守衛泰極島的任務交給他的原因。
但是白衣水心裡也有個算盤,他早就不想待在凡仙司了,一門心思想回天界,如果這個時候去找皓月仙君說了這件事卻又拿不出證據,那勢必會跟皓月仙君結仇,這個仇一旦結了,自己迴天界的事,難度又要增加好多。
雖說妖邪進了凡界不關凡仙司的事,但崔澍說的也對,身為天仙,不管是什麼身份,遇到妖邪都不應該留情面。
這個閒事,還真不好管,白衣水一下子犯了難。
“大仙君,如果您有顧慮,那麼我去一趟萬仞山,我去找皓月仙君,這件事我會告訴他您不知情,這樣的話即便他有想法,也只會找我,絕對找不到您頭上。”
崔澍的這句話,讓白衣水有些不太痛快,他板起臉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我膽小怕事?”
“不,大仙君別誤會,我知道您一直想回天界,憑您的本事和能力,完全可以在天界做更多的事,而我不一樣,我沒什麼追求,在哪裡都行,所以這件事還是我去說吧。”崔澍道。
白衣水有些無奈地說道:“你這樣說,豈不是讓我無地自容了?”
“這沒什麼,您有這個能力,不應該埋沒在這裡,就這麼定了,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