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李昊蒼在第三次世界大戰之後就宣佈退出國家管理,只保留天王之位作為象徵性的國家元首,後世子孫可以繼任天王之位,但永世不得干預朝政,當時這一宣佈在國民中引起強烈反響,有很大部分人當時表示反對,拉起隊伍遊行,反對天王退政,可見當時天王威望還是很高的。
天王府的規模極大,佔地方圓大約五六里,由重牆圍隔,每道牆都高兩丈有餘,牆上可以兩匹馬並行,如有突發事件,可以迅速組織起人馬。
天王府分外城、內城兩部分,它們中間有一道護城河,把內城和外城隔開,連線內外城的是一座刻有『天朝』字樣的御橋,御橋上有兩隊士兵在把守,當有外國賓客來訪問時,外城的城牆之上還會站有儀仗隊。
整個內城只有兩個門通往外城,正門叫天朝門,有一個排計程車兵站崗,出入會經過嚴格的檢查,門內東西兩側有三層樓高的朝房,最正面的叫金鑾殿,十分宏偉高大,瓦頂重簷、雕樑畫棟,殿內四壁有彩繪的龍虎獅像,十分富麗堂皇。金鑾殿後面東西兩側各有兩個大殿。再往後就是御花園。穿過御花園才是天王府的後宮別苑。李家的人都住在這後宮別苑。
後門叫朝天門,平時大門緊逼,只有一個班計程車兵在守衛,不讓人進出。只有特殊時候,這個門才會開放。
到達京城就已傍晚,在太陽快要落山時,一行人才進入天王府,當走進天王李昊蒼的臥室,裡面已經點上了燈,臥室內部裝飾很簡單,一點都沒有一國之君的奢華,門口直對著一張床,兩邊都是書櫃,滿滿的都是書,書櫃旁一個古式的小飯桌,四五把椅子,在裡面的角落裡牆上裝著有一個暗紅色佛龕,上面落滿了灰塵,看來這個佛龕久無人打掃。
項清溪剛進門,就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乾枯的老人,正在那裡拿著一本書看著,當他聽到有人進來時,才緩緩放下書,抬眼望去,混濁的眼神顯的很空洞。
“爺爺!”李若煙率先跑了過去,撲坐在床沿上,摟著那個老人,老人則顫巍巍的摘下眼鏡,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慢慢說道,“我的寶貝孫女回來了?咳……咳……怎麼?不在外面流浪了?”
“爺爺,我錯了,你現在還能吃下飯嗎?我好想你。我爸爸給你帶來一個可厲害的大廚了,他還是你孫女的救命恩人呢。”李若煙一指門口和其他人站在一起的項清溪,“爺爺你看,就是他,怎麼樣,夠帥吧?”
老人這才再次抬起混濁的雙眼,向若煙手指方向看去,當目光定格在項清溪臉上時,驀的睜大了眼睛,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喃喃道,“恩人?你是恩人……你還活著?咳……咳……你終於來看……我了。”說完一滴滴豆大的眼淚流了下來。
“爺爺,你怎麼了?我當然活著了,我雖然遇到車禍,是他路過救了我。我這不活著呢嗎?爺爺,您哭什麼啊?我這不沒事了嗎?你放心,以後我天天來看您,再也不走了,爺爺不哭。”李若煙沒聽懂老人的話,在那裡解釋道。
“什麼,他還救了你?咳咳,煙煙。快扶我起來,我要給恩人叩頭。咳……咳……”老人聽到若煙的話後,回過神,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無奈,老人已近風燭殘年,早就沒有力氣了。
“叩頭?”李元德在一旁聽的有些糊塗,連忙走過來一把扶著天王,“爸,您這是幹什麼,就算給恩人叩頭也是若煙自己,也不應該由爸您來呀,何況你還是一國之……”
“住口,他是我的恩人,是我們家的恩人吶,我們李家之所以有今天,都是拜恩人所賜,沒有恩人,就沒有我們李家現在的榮華富貴。”老人盯著項清溪老淚縱橫。
此時項清溪也走上前來,聽到爺孫三人的對話,有點暈,但並沒有搭話,只是心裡在想,“他是認錯了什麼人吧?”
“什麼?爸,我知道,救了若煙確實是我們家的恩人,但……李家和他……”李元德看了看項清溪,又看了看他父親,有些不敢確定,因為他父親一生從沒說過假話。
“咳”項清溪用力的清了一下嗓子,“那個,你們先聊著,這都到飯點了,叔叔,廚房在哪兒?我先去做飯。”在飛機上折騰了幾個小時,按理說,也到了飯點時間了。
“我帶你去,爺爺,您先休息,我帶大廚給您做飯去,保證您有食慾,嘻嘻。”李若煙蹦躂躂的走過來,一副小主人的模樣,挽住項清溪的胳膊說道。
“勝男,你也一起來吧。”項清溪叫著勝男一起,自從走入李家的劉勝男就再也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跟著項清溪。
“咳……咳……恩,咳……咳……等……”老人急了,一直在咳嗽,還想坐起來,可是李元德有些輕壓著他父親,不讓他起身,李若煙就帶著項清溪離開了。
見若煙帶著項清溪離開,李元德拉過一把椅子讓他夫人坐下,自己則坐在床邊給老人擦了擦眼淚,然後輕輕的拍著他的父親,慢聲說道,“爸,您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咳……咳……唉,也許是我認錯人了,像,太像了。”老人閉上了眼睛,慢慢回憶起來。
“那是三戰時候的事情了,咳……,一個戰火紛飛的年代,我們國家為了自衛而進行的對倭寇的反擊戰爭,我當時還是王子,也是個孩子,沒有繼位,但為國效力匹夫有責,所以我揹著我母親,也就是你奶奶,咳……咳……”老人幾句話一咳嗽,氣有些喘不勻了。
“上了戰場,戰場上炮彈其實是長眼睛的,咳……不知怎麼了,我們那個營被敵人的榴彈炮營給盯上了,突然間,整個營的上空,你就看吧,全是榴彈,數都數不清,密密麻麻,咳……”老人講到這裡,頓了下來,睜開眼抬頭看了眼門口,然後又躺回去閉上了眼睛。
“當時,我認為,完了,我命休矣。”老人說到這裡時,臉上卻露出了微笑,然後又有力的吸著鼻子,“嗯?什麼東西這麼香?”
“香?什麼香呀?”李元德正聽著入神呢,聽老人說完,才感覺到一股菜香撲鼻而來,“哦,爸,這應該是項公子給您做的菜。怎麼樣?香吧?這是我從昆市請來的,專門給您來做幾頓飯,想不想吃?”
“想,咳……現在就想吃,藍尹你現在去給我盛點來。”老人激動的說道,“好久沒有這麼想吃什麼東西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