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時候,就因為脾氣太古怪,在臨城樹立不少的敵手,可惜她的本家勢力太強大。
老夫人年輕時候,幾乎在臨城是橫著走。
“對不起。”徐若琳一下子就被懟了,“我喊習慣了,忘記改口了。”
“孩子啊,在我面前喊沒什麼,在外人面前喊失了禮了。”老夫人笑著道。
就這麼慈愛的目光,其實腦子裡門兒清。
她繼續道:“曼曼是阿湛的夫人,是明媒正娶的,我這個人就是這樣,看中這些,不想那些不三不四的,被人看了笑話。”
徐若琳的眼眶都紅了。
大概也沒有在聊下去的必要了,老夫人的意思何其明確啊。
她就是個寄生蟲,一直住在陸家老宅,她沒有名分,不三不四。
“那我下去催一催陸少夫人。”
“好。”
老夫人躺下,看起來病得很重,尤其咳嗽那幾聲,幾乎好像要背氣過去一樣。
聽的徐若琳心裡頭很不是滋味。
她覺得自己不比沈曼曼差,甚至於做陸湛的媳婦兒,都是綽綽有餘的。
為什麼在這個老東西這裡,自己就那麼不堪嗎?
樓下。
沈曼曼跟陸湛在聊什麼,笑的花枝招展的。
“得喊奶奶下來了吧?”沈曼曼催促了一句,她總是懸著那顆心。
總也是不安的。
“好。”陸湛由著她,反正往後陸家也得是她在做主,後宅的事情,都是沈曼曼一手操心。
沈曼曼提起裙子往樓上去,底下依舊熱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