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又開始疼了,鍾岑看到一旁放著電水壺,便問,“要喝熱水嗎?”
楚妍,“……”
鍾岑當她預設,打著哈欠去倒了一杯,倒不是他願意獻殷勤,這位大小姐最愛翻舊賬,他只是不想被事後找茬罷了。
楚妍完全沒力氣起身,鍾岑只好喂她,楚妍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看了他兩眼,最後還是喝了幾小口。
鍾岑再次躺到床上的時候,是一個小時後,彼時楚妍的腹痛已經緩解了不少,臉色也沒有那麼難看了,當然不是那杯熱水的功勞,是她吃了一粒止痛藥。
楚妍人一精神起來,就不老實了,纏著鍾岑要看電影,還指名要看那種恐怖的型別,她覺得很刺激。
鍾岑瞥了眼時間,拉著被子躺下,權當沒聽見,楚妍破天荒的沒有再鬧,安靜地躺回自己的位置。
翌日。
鍾岑吃早飯的時候刷到了一條楚妍發的朋友圈,時間就是昨晚,他不跟她看電影的時候。
鍾岑抬眸看她一眼,“你生氣啦?”
楚妍一臉的莫名其妙,“沒有啊。”
鍾岑也覺得這點小事她不至於,哦了一聲繼續喝粥,過了會兒,楚妍又發了一條,內容明顯針對剛才。
鍾岑懵了,“你不說沒生氣嗎?”
“我是沒生氣啊…”
楚妍滿面無辜,鍾岑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她,出鬼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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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過後的第一週,昂揚召開了一場會議,張茂才從二十二樓帶了一身的任務回來,連氣都來不及喘上一口,就開始佈置。
分到鍾岑頭上的,當然是重中之重,於是乎,從當晚開始,鍾岑就開啟了加班模式。
但忙歸忙,他還是抽空去了趟醫院。
他把黃浩跟女人開房的事告訴了琳達,希望琳達能下定離開黃浩的決心,不要像上次一樣,他一認錯,就心軟。家暴和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但是琳達聽完,卻表現的尤為平靜,那種平靜,是裝不出來的,所以只有一個解釋,她早就知曉這事。
她心裡有數就好,鍾岑點到為止,也沒有多言,小坐了片刻,便走了。在踏出病房的前一瞬,他突然想起了馮軒。
自打上次分別,馮軒對琳達一直都念念不忘,他雖然不說,但眼睛騙不了人,鍾岑不希望他們彼此錯過,畢竟人這一生,遇見一個適合自己的不容易。
他想了想,還是沒忍住提了一嘴。他也曉得琳達現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考慮這些,只是將馮軒的聯絡方式留了下來,至於怎麼做,他不想幹涉,也無權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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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鍾岑繼續忙碌,有時候飯都顧不上吃,常常三更半夜才進家門,就這麼熬了十多天,終於,迎來了“交成績”的日子。
那天是鍾岑第一次參加大型會議,雖說規格和董事會不能相提並論,但也來了許多的中層領導,故而,鍾岑不敢掉以輕心。
而他在這次的會議上,扮演的也不止是傾聽的角色,他還需要發言,代表整個營銷部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