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鍾母入睡後,鍾岑把家裡剩的幾瓶啤酒都找出來喝了。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腦袋昏昏沉沉的,他做好了早餐發現冰箱裡沒什麼青菜了,就去了早市買。
昨天后半夜下了一場雨,挺大,路面上積蓄了許多水坑,也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騎的摩托車,濺了鍾岑一褲腳子泥點。
連聲道歉也沒有。
進了家門把菜放下,鍾岑立馬把褲子換了下來,一件衣服也犯不上用洗衣機,他用小盆接了水,就在衛生間慢慢地搓。
鍾母見他半天都沒出來,過去一看才發現兒子在洗衣服,忙兩步進去從他手裡奪了下來。
嘴裡唸唸有詞的說男人少幹這些,態度還挺強硬的。
鍾岑看著老媽那副迷信樣兒不以為意的笑了,這個反應不知道哪裡惹到了她,然後鍾岑就被稀裡糊塗的“吐槽”了一頓。
鍾岑算是聽明白了,合著就是覺得他在家待著礙眼了唄,“行,那我下午就回公司。”
他說得痛快,鍾母答應的比他還痛快。
鍾岑擦淨了手,哭笑不得的從衛生間裡退了出來,回到臥室把空易拉罐收拾好才坐下吃早飯。
快中午的時候鍾岑從家出發了,這個時間段往公司去的那條路車並不多,也就是午休剛開始不久,鍾岑就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
總有減肥不吃飯的女孩子,幾個人圍在一起說說笑笑的,不知道在討論什麼,總之不是工作就對了。
鍾岑只當沒聽見,低頭幹著自己的事,不大一會兒小沈回來了,看到他臉色不好嚇了跳,“怎麼了這是?”
鍾岑照實說,“昨晚沒休息好。”
小沈立馬來了句,“你不會是聽說那件事了吧?”
鍾岑完全不知道他在講什麼,“哪件事啊?”
“就是…”
身邊沒人小沈也不敢太大聲,湊到他耳邊,“就是琳達和黃浩同居的事啊。”
“他們發展的也太快了吧?”
“誰說不是呢,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啊,恐怕十一就能喝上他們的喜酒了,鍾岑,你說到時候隨多少好呢…”
小沈已經開始杞人憂天的為禮金的事犯愁了,但不知道為什麼,鍾岑總覺得他們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下午去影印資料的時候,倒是和琳達單獨見了一面,琳達挺關心他的,“家裡沒事吧?”
影印機裡沒有紙了,鍾岑拆了一包新的在那兒往裡放,“一切都好。”
琳達“哦”了聲便沒了下文,鍾岑蓋上蓋子,“你先來吧。”
他把位置讓了出來。
琳達也沒客氣,上前開始放材料,鍾岑這才注意到她脖子上繫了條絲巾,她挺會打扮的,但是今天這身怎麼看都有點不倫不類。
鍾岑觀察了一圈,毛病就出在這條絲巾上,“你不熱嗎?”
琳達撥浪鼓似的搖頭,“不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