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鍾岑一直在等著楚妍的“質問”,甚至都想好了說辭,可是一直到晚上下班,手機也沒有任何訊息進來。
後來鍾岑才知道,楚妍當時根本就沒聽見那一聲。
……
一週後的晚上,鍾岑正在刷鞋,手機就響了,過去一看,是張茂才發的一條有關實習生轉正的通知。
這事可馬虎不得,鍾岑立馬擦淨了手上的水漬,點開檢視。
內容不長,可短短的幾句話,卻看得他想罵人。
不愧是大公司,真TM狗啊。
一共招進來六人,轉正名額卻只給了兩個,擺明了是要讓他們拿出一百二十分的鬥志競爭。
不過鍾岑的優勢也是很大的。
除了國外鍍金歸來的何偉有點真能耐,其餘四人皆是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對他基本構不成威脅。
只要不出錯,成為正式員工是板上釘釘的事。
而繡花枕頭們也開始騷/動了,似乎知道自己處在危險的邊緣,之後再上班,都很拼。
只可惜一口吃不成胖子,工作能力是長時間積累的,一朝一夕哪能逆轉。
一些簡單的工作還行,輪到繁瑣的,即使絞盡腦汁,仍舊出了不少的紕漏。
其中屬劉洋最典型,最慘的時候一份計劃書被退回來改了六次,隔著一扇門都能聽見張茂才的罵聲。
那是真不給留情面吶,有些話簡直不堪入耳,以至於劉洋從他辦公室出來回座位的過程中,頭都沒好意思抬,生怕看見別人嘲諷的目光。
鍾岑當時就在暗想,自己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千萬別犯張茂才手上。
因為他可不像劉洋那樣好脾氣,忍受不了別人問候他媽媽,如果姓張的那麼對他,他很有可能會一拳招呼上去,把他揍成豬頭。
有句話怎麼說來的,怕什麼來什麼。
那一陣兒正好趕上流行性感冒的高發期,有天夜裡,鍾岑睡覺忘了關窗戶也沒蓋被子,早上醒的時候就覺得喉嚨不舒服。
他也沒當回事,結果到了公司,被空調一吹,急速加劇了,還沒到下午呢,腦袋就開始發脹。
他剛吞了一粒感冒藥,就見張茂才握著一份他剛交上去的報告氣沖沖地走了出來。